“哼!”苗书恬撇过眼,佯装怒气未消,仿佛他诚实的回答仍不能够满足她,但那抑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却背叛了她。
邬子杰当然没错过她嘴角上扬的角度,他一个大翻转,将女上男下的姿势逆转。
现在“进度”由他来掌控了!
“真的不摸摸看?”他将自己腰间的浴巾一把拉开,并直起上半身,要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驻在那硕大的硬挺之上。
“不要。”她水润的瞳眸充满了想望,但性格上部分反骨的因子却让她口是心非i。
“那好吧,换我摸你也是一样的。”露出邪佞的笑,他毫不迟疑地将大手探入她的腿间。
长指熟稔地立即进入湿润的甬道,更是不客气地浅出深入,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动作。
“嗯……”苗书恬扭着身子,下意识地微拱起腰身,只想向他索求更多、更多……
压抑再压抑的欲望,早已因为时间与渴求达到爆发的临界,而身下人儿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到哪儿去。
湿漉漉的情动证明,加上难耐得近乎乞求的呻吟,那都是她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他们想要彼此,急切地。
邬子杰抽出长指,并将身下的人儿翻转背对着他,大手三两下便褪去她身上碍事的袍子,捧高她的臀部,让她自动地为他调整为趴伏的姿势。
“真的想死你了。”话尾一落,那硕大硬挺的火热也在同时刺入了湿润的蜜穴之中。
想要的欲望已无法忍耐及等待了,这一刺,便是直捣深处,冲撞花心。
“嗯……”男人与女人的呻吟同时间响起。
早已被他调教过的身体,从他触碰的那一刻起便无条件地为承接而做准备,而她早已准备好了。
毋需担心她无法承接的问题,在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湿润的蜜液已润滑了他的硕大,也在同时为她紧密的肉壁涂抹上完美的保护膜,他们唯一要做的,便是尽情地满足想要彼此的渴望。
挺入、撤出。
吟叫、粗喘。
“我爱你。”
四周围不全是黑暗,在远远的前方似乎有盏灯,但浓浓的雾气几乎遮掩了视线,苗书恬只能顺着唯一的亮点缓缓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