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你误会了,你别说对不起,是我得向你对不起才是。”见她低垂着小脸,严浩刚立即上前轻揽她的肩头。
他赶急着再解释道:“我是生气没错,但绝对绝对不是针对你,我是气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都说不是了,却怎么也不肯相信,老是要拿你做文章,这对你来说真的太不公平了。”
说着,揽在邬璃静眉头上的大手不自觉地再收紧了些。
“就是气……总之,我就是见不得别人说你不是,你懂那感觉吗?真是的,我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笨,一句话也解释得不清不楚的……”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更清楚表达心底的感受呢?
真是的,怎么今天嘴巴这么笨拙呢?小静应该能明白吧?他生气真的不是针对着她,而是心疼她呀!
那张低垂着的小脸,在听见他急着解释只为怕她误会,又为自己笨拙的解释而对着自己生着小闷气,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下微微地上扬着。
他气,是为她抱不平呢!
“知道了,我懂你的意思。”邬璃静抬起小脸,唇角拉平,她敛起笑容。
“真的?”
“真的,我才担心你怪我又弄跑了你女友呢。”虽然这一点她真的感到抱歉,但她也会仔细隐藏她另一股恶劣的窃喜。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爱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以为两人纯粹生理欲望缠绵的当下,她带着的可不是他所以为的肉体思想。
现在他的女友又跑了,那表示他们又有机会偶尔找彼此“练酒量”了。
他的身体是贪恋着她的,这一点她一直是明白的,只要她不拒绝,他便无法拒绝她有心的诱惑,所以只要他身旁的那个位置空了下来,她便会一直贪恋下去,直到他无法教她贪恋,或者是让两人这份可以是好友,可以是肉体伴侣的关系一辈子纠缠不清。
“这样就跑了,那我也不必执着什么,因为这都不是真爱。”
“哈,你跟人家谈真爱?”邬璃静忍不住地斜睨了他一眼。
他不是个能够定下心的男人,至少不是现在,他身旁的女人只能是过客,这一点她看得比谁都要清楚,除非他嘴里所谓的“真爱”出现了,让他一颗心再也容不下其他,要不这辈子他可能就是这么地过了,而她自是随着他这么过着。
“咳,邬小姐,请注意你的礼貌。”他知道她是怎么看他的,但是……“做人别太铁齿,世事无绝对,谁能预想下一刻发生的事呢?说不定我很快就一改教人认定的浪荡形象,专一的只把感情放在我爱的女人身上。”
“嗯哼。”邬璃静不置可否。
“别说这些了,你不是打算进去喝咖啡吗?我们去喝咖啡吧,今天我们可是穿上了同一件衣服,是一对的。”说着,严浩刚干脆将邬璃静一把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