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现在传言是你可能有男朋友,当然,也有人说你可能是被人包养着,如果真不要澄清,你的名字可要与我的扯在一块了,你想清楚了?”如果两人同居的传言散布校园,那么恶毒的包养流言便不攻自破,但年纪轻轻便与人同居这也不是好事,仍是伤及她个人名誉。
“呵,总该有个最接近真实的版本出现不是?”越接近真实,越教人容易相信,一旦他人相信了,自然不会再有更多离谱得让她困扰的流言出现。
况且,他们现在确实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没错,只是没睡在同一间房,同
一张床上罢了。
“还是其实你担心我影响你的行情?”邬璃静挑眉看着身侧的男人。
她这是在半调笑着他,但她的表情仍是没变,她没有笑。
事实上,严浩刚从没见她笑过,她心情的变化完全只能从她不同的语调中去分辨,而这项“技能”,他已经学会了八成以上了。
“这倒不怕,我是担心你名声问题。”日后,只要人们记起他或她,总是会想起这些话语的。
邬璃静点着头,表示明白。
现代社会开放,只要男未婚,女未嫁,人人都仍是有机会的,许多男男女女早已不在乎对方身旁的位置是否早已被占据,只要喜欢,即使是死会也硬是要活标,况且,他是个魅力强大的男人,相信他身旁不乏这种积极的爱慕者存在。
“你认为……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呢?”她这绝对不是在讽刺她自己,她只是习惯将事实点出。
包养的传言打从她十六岁之后,同学看着她妩媚的眉眼,都会忍不住做出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想,一个传过一个,以讹传讹,甚至让她被师长独自叫到校长室里谈话,最后还是得劳动父母亲到校一再的解释说明,学校才相信包养只是不实谣言。
当初家人还不断地安慰她,怕她为了同学们那不成熟的玩笑传言而忧郁,不过事实证明,她要比谁都想得开,他们担心太多了。
“是没有。
暑假即将要结束,几个月过去了,邬俊安的房子也成功要楼上邻居修缮完毕,但他与严浩刚两个人也在同时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那就是邬璃静继续与严浩刚同住下去。
「为什么?”邬璃静眨了眨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