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佺想起杨隐舟前阵子交代的事儿,顺便告知他一下进度:“嫂子比赛的事儿,听我舅舅说已经顺利进入到第三轮了。只要过了第三轮就有奖,至于是什么奖, 还得看终评, 大概年中会有结果。”
杨隐舟跟他道了声谢, 不懂地问:“结果一般怎么通知?”
“有电话、短信通知到本人,还有公示, 结果公布后一个月会有个美术展, 今年在哪里办, 据说还没定下来。”
汪景胜听不懂地问:“什么比赛?什么美术展?你和老大在合计些什么,这又跟嫂子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这你都听不懂。”柯佺看傻子似的眼神去看他,推了推眼镜说, “嫂子不是美院的吗?她画的画参加比赛,比赛评上了奖就会被展示到美术展上,懂吗?”
“嫂子参赛?”汪景胜边捋边问,“所以是你舅舅帮的忙?”
“对,跟老大都这么熟了, 举手之劳而已。”
汪景胜哇了声,没想到地说:“没看出来啊, 柯佺你家背景这么屌,你舅舅这么厉害啊?”
柯佺看着他, 皱起眉道:“我舅舅是美术协会的副主席,那比赛已经过了截稿期了,只是帮忙递个参赛稿上去而已,又没有什么。我又不是搞美术的,我就一外交部的小科员,他再牛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也挺牛的,起码是个副主席。”
“什么副主席啊?你们在聊什么?”
这时,两个女同事拿着饭坐了过来,其中一位坐在汪景胜的左边,另一位坐在了杨隐舟的一侧。
柯佺少见有这么大胆的女同事敢直接坐到副司长的身边吃饭,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宋予,扶了下眼镜,对新同事表示关心道:“你好,你是今天才到岗的吗?请问怎么称呼?”
宋予歪了下头,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才到岗?难不成之前在这里上班的人,你都脸熟啊?”
“不是。”柯佺解释说,“我今天早上正好看见你去报到。”
“原来是这样,我叫宋予。”宋予扬了扬眉,落落大方道,“前三年一直在德国,刚回国没几天,还请多多关照。”
“宋予?”汪景胜看着她,使劲儿回忆说,“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宋予问:“你入职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