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男人,你……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初伊脸红红的,跟他辩论道,“再说了,我没不让你好色啊,你就不能别这么急,稍稍收敛一下吗?你让我先洗完澡,行不行?”
“行,那你先洗。”
男人妥协地收回了拦门的那只手,初伊很轻松地就把门给关上了,轻松到以至于她觉得有什么阴谋。
担心他偷偷摸摸地进来吓她,初伊反锁了门,脱了衣服,打开淋浴的花洒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澡。
洗完后,她才猛地意识到刚进来太急,没拿衣服,不管是内/衣、内/裤,还是睡衣、睡裙,一件都没拿,而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放在洗衣篓里被打湿了,脏兮兮的她不可能再穿上,这就意味着她现在出去必须要挂真空。
这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初伊无语了一瞬,庆幸浴室里还有一条没怎么用过的浴巾,强行绕了一圈把自己包裹住,才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掐紧胸前最容易脱落的开口,悄咪咪地拉开门探了个脑袋出去。
她刚把视线扫向卧室,抬眸对上男人直勾勾看过来的目光,整个人呆住了。
他头发半干,上衣没穿,肩膀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靠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盯着浴室门来恭候着她。
明显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落入初伊的眼中,她都没心思去欣赏,迷惑地问:“你洗了?什么时候洗的,在楼下洗的?”
“嗯。”杨隐舟一副“你怎么这么慢”的表情看着她,瞧了眼墙上的壁钟,脸上闪过无奈地说,“不至于洗半小时吧?我都等了你好一阵了。”
“你还真是……”
初伊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有这么急吗,就几分钟的时间都等不及,在她洗澡的中途还下楼去下面的洗手间给自己也洗了个。
有些颠覆她对他的认知!
“过来。”
杨隐舟勾了勾手指,手上拿着一件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蕾丝花边的玩意儿,这东西还是粉色的,在他青筋明显的手上捏着显得格外的色/情和反差。
初伊认命地走过去问,“这是什么?”
“穿上。”
杨隐舟把东西给她,她拿在手上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这是你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