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啊这是……”
一来二去的对话间,他的手不知不觉地钻进了她的睡衣下摆,初伊身子颤得厉害,软了腰,轻轻推了推他,虚晃了几下没有真的把他推开,更没有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被他占了近五分钟的便宜,初伊受不了地整理好被他提上去的衣摆,抓住他作乱的手说,“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别再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杨隐舟咬了下她的唇,以示对她中止他“流氓”行径的惩罚,果真放过了她,让她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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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许吱又八卦地跟初伊谈起昨晚的事情,她已经兴趣寥寥,没说几句就转移了话题。
中午在食堂吃饭,初伊鞋子打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许吱扶她起来后,很是认真地跟她说:“你最近水逆吧?怎么这么多倒霉事啊?又是被造谣包养,又是摔跤的!我劝你去庙里找个大师给你驱驱邪,不然后面估计还有一堆霉事等着你受。”
“你别咒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初伊无法理解一个上过大学的语文老师为何会如此迷信,不屑道,“还找大师驱邪,我上哪儿找大师去啊?”
“附近那庙里不就有吗?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还能给你看看事业,很灵的!”
初伊看着她,关心地问:“你最近经济困难,搞副业去了?突然给我推销大师,拉单子拉到我身上了?连我的钱你都骗?”
“不是。”许吱百口莫辩,“我搞什么副业啊?我推什么销啊?我这是诚心给你介绍,别好心没好报!”
初伊完全不信道:“那是真大师吗?那不过是穿着大师衣服弄虚作假的打工人,就是专门来骗你这些迷信的人的钱的。”
许吱提醒她:“你别不信!到时候求着我给你介绍!”
初伊懒得理她,拿着课本上课去了。
上完课,她把课本随手放在办公桌上,去上了个洗手间,刚走出来就被火急火燎赶来的许吱逮住:“一一,你有空吗?”
初伊看她满头大汗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有的。今天的课都上完了,怎么了?”
“走吧,边走边说。”许吱很是着急,边往办公室走边跟她说,“是这样的,大家都没空,我得找你帮个忙,我们班有个女同学已经两天没来上课了,昨天上午大概十点钟的时候,她父亲打电话过来给她请了病假,我批准了,但是刚才她父亲又打电话过来跟我说,她昨晚没有回家,问我她在学校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