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了。’她意有所指地说着双关语。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希望这位先生能连名带姓的叫她。
‘那我喊你……暖暖好了。’法劭纶故意和她唱反调,噙着笑意说。
当场垮着一张嘴。‘那好像是个地名耶。’
‘对啊。’法劭纶点点头。
‘而且还在基隆耶!’她可是个人呢!
‘介意?’
当然十分给他介意!
‘不会,很有创意、很特别,我很喜欢!’才怪!可基于她有错在先,她愿
意勉强接受,反正今日一别,也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相逢了!
‘那就好。暖暖,我很高兴认识你。’法劭纶伸出友谊之手。
很给他不情愿地握上去,握了之后她才发觉去法劭纶的手掌很厚、很温
暖,是有点让她舍不得放开,不过……别搞错了,不是她放不开,而是对方不放
开。
‘法先生……那个……’
随即,他松开手。
终于重擭自由,随即扯开话题。
‘你找到你要的书了吗?’
‘我只是想看书,没有买的意思。你呢?’
‘我想买本书送给我妹妹当作礼物。’
‘你妹妹的兴趣是什么?’
说钱,太现实了,说投资理财比较好些。
‘她学的是企管,对投资理财这方面很有兴趣。你有好书介绍吗?’
他摇头。‘很抱歉,其实我也很少看这类的书籍,不过最近我同事跟我介绍
一本不错的金融理财,我已经买了,内容真的很好。’
‘在哪?’她要赶快祈祷妹妹的消息没那么灵通。
‘跟我来,它应该还在新书区。’他很荣幸能帮上忙。
两人一前一后挤到新书区。新书区的人之所以会多,是因为老板说‘新书不
该寂寞’,所以总会在新书期打更多的折扣。
法劭纶拿起一本颇厚的精装书。
‘就是这本。’
‘呃?’瞄了几眼。‘好像很重。’她话才说完,一接过书本,立刻皱
了眉头。‘真的很重!’
更要她扛着这本书到pub千里寻妹吗?不,还是下次再说。
‘下次再来买好了,今天有约?’法劭纶顺口问道。
身子微微一倾,有些不敢置信,一副防小人的模样。
法劭纶瞧见她的样子,浅浅勾了唇。
‘你可别乱想,我是猜的。下班时间应该是直接回家,顺便把书买回去,理
所当然,但你嫌它重,可见你待会儿必定有个约会,所以才不方便带着它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