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昭日的话,还没有说完,纤细的颈子已遭风行云的收扣住。此时,聂月河也现身,手持剑锋直指着他,他不敢出声就怕触怒风行云让他痛下杀手,天下楼的存亡,天下楼的楼主是睡,他都不在意,他在乎的只有眼前的女子。
风行云看也不看聂月河,牢牢盯着冯昭日。“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保证……你将后悔认识我,听懂了没?”说完,他放手离开大厅。
冯昭日的颈子上已留有红色的痕迹,聂月河赶紧抱住她。
“不要招惹他,论狠劲,你绝对比不上他。”
“放开我!”冯昭日气愤地推开聂月河,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握着拳。
很好,风行云,既然你绝情没拿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了,你既然杀了我爹,我便要你一尝失去的痛楚。
爱与恨永远是正反两面。
冯力万亲自对他下毒,他心知这毒只有冯昭日才能解,但若是她不愿解,他亦有办法另寻他法,这也是他此刻会出现在药楼的理由。
不一会,他找到了太原山特有的药草,随即离开。
孙梦瑕呆在门口,一见到风行云,终于露出安心的笑容。
“有找到你想找的人吗?”
“没有,婉儿应该不在此处。”最后希望一断,她现在也不知要上哪去寻人。
“我们离开吧。”
待两人就要离开天下楼之前,原本立于一旁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当天下楼是客栈吗?”
“若有提供住宿,我到是愿意住一晚。”风行云回到。
发话者见风行云竟还是不知死活,一时拉不下脸来,随即提剑快攻,可惜不过数招,手上的剑变落地,他整个人也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素质越来越差了,不想死的还不让开!”
“这里绝不是任人轻松离开的地方。”聂月河现身的同时,手上也多了一把刀。
“你想阻止我?非常有趣,看看你这些年究竟精进了多上吧!”话语放落,风行云随即时起地上的剑,意外迅速让聂月河失去攻击的能力。
虽然答应不在孙梦瑕的面前杀人会让他绑手绑脚,不过也算另一种挑战——在不杀的情况下,他能占几成上风呢?他倒是拭目以待自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