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来,梁少青本想半途跑走,怎知理由还没想到,他已转过身,朝她微笑,喊她入座,这下她不坐都不行了。
“这里是吃港式早点,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都好。”
“你真好养。”他似是满意地说。
“我觉得吃东西本该是享受,即使吃到不好的也能提醒自己下次不要再光顾。”
孙寄远见她摊开白色的布巾放在腿上,再仔细将两人的杯碗筷都用面纸擦拭一递,好似将他当作自己人了,不过他总觉得她是将他当成小孩子。
“不过你比较特别些,因为你有胃痛的毛病,饮食习惯就要改变,要不然愈来愈严重可就惨了,懂吗?”
她真的是将自己当成幼稚园里的小孩了。
“是,老师。”
他这回嘴刹时令梁少青又红了脸,连忙低头致歉。“导演,不好意思,我这是职业病。”
“我喜欢你的职业病。”不只她的职业病,孙寄远发现自己在这几天里,目光逐渐离不开她--这女人无论对谁都客客气气,看似没有主张,温柔的足以让人欺压,怎知,她也是有个性,只是她不似自己会直接表现,而是以她的眼神、口吻来暗示,教人也不敢小觑她。
她就像是流动的水,顺势,不会逆势,无论经过多少弯道、多少悬崖,依然不改她水的本质--清澈、柔软却又有着默默穿石的韧性。
这韧性和他的任性真是天差地远。
她有他没有的优点,有他欣赏的个性,她就像是一片柔软的云能够包围所有人的缺点,教他不禁会想霸占她,偎在她身旁撒娇。
结束了南台湾的拍摄后,两人分开了。
这样便结束了吗?
留下一个令他辗转难眠的心动,就此罢手?
不……他一点都不愿意,他是个行动派,一有打算便会着手计划,不会蹉跎时间,于是他早已打听好她的住处以及她任职的幼稚园,动用所有关系找到小潘的表妹的儿子正巧就在梁少青居住的县市,于是他软硬兼施,甚至还出钱,迫使小潘让表妹的儿子就读那间幼稚园。
最后,他则以叔叔的身份去带他下课。
这一天幼稚园放学,十分意外会再见到孙寄远,尤其他还是来接小孩子下课。
“导演?”她有些吃惊,这样的男人怎会温柔与小孩互动。
孙寄远牵着紧张不安的小鬼头,来到梁少青面前。“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