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终究是错的,我也不赞同以谎言来达到目的,毕竟总会伤到人,可若结果更胜于谎言造成的伤害,那么睁只眼闭只眼未尝不好。我晓得受骗的人必定不好过,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有人大费周章只为了保护你,希望你能幸福,那么这样的人是不是可以被原谅?”
梁少青沉默不语。
“你爱他吗?”
“……爱。”正因为太爱了,更无法接受他欺瞒的事实,倘若最爱的人必须编造谎言,那样她都不知道还能信任谁了。“可是,他骗了我。”
“你最气愤的这一点恐怕得去问当事人,我相信寄远应该有更好的理由。孩子,好好和他谈一谈,我相信你应该会听到更多的真相,无论那些是否合乎你的期待,记得都要用心去体会自已究竟想要什么,懂吗?”
“我知道了,老师,谢谢你。”
此刻回想起来,过去孙寄远所说的每句话确实都有其关连,只是她不懂无法串连,如今她总算明白了。
她会花时间好好思考,听完他的解释以后再做决定。
孙寄远暴躁地在摄影棚来回走着,不是因为拍摄不顺利,而是他至今还没有找到少青。
她答应会回家,家中的电话却始终没人接听,管理员也说没看见人,她的手机甚至是关机状态,他急得都快要杀人了,因此身边除了小潘以外能逃得都逃光了,根本没人想接近盛怒的他。
“老板,嫂子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先把剩下的部分拍完好吗?我相信等你回到家,嫂子已经在等你了。”老板没老婆难对付,有了老婆之后同样不好管理。
孙寄远压根不理会小潘,迳自又开始打手机。
“少青有去找你吗?”孟安芬的手机始终电话中,他不死心,终于让他拨通了。
“没有。怎么了吗?”
“她……失踪了。”
“怎么会?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孟安芬着急地问。
“我正在一个一个清查。”
“等等,我正好也有事找你,经我后来调查,我们似乎遗漏一个人了,对方曾经是唐文成的秘书,他们有段时间走得很近,可是后来她却主动离职,所以我才会漏掉她,也只剩下她最有嫌疑,我已经告知警方,他们说她已经搬离原来住处,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叫什么名字?”
“汤佳纹,有印象吗?”
“没有,有她的相片吗?传到我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