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你提出分手,也是你先喊gaover的,怎么,没玩够?或是你觉得就这样把我甩了,我不哭不闹,伤了祁大少的自尊,所以想重玩一回?”

她的每一句话听在祁天澈耳中,都变成了最犀利的指控,他当然不会忘记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自己的话语有多伤人,可他也是万不得已。

“茉儿……”他走到她面前,深情款款的看著眼前那张精致的面孔。

她以前是短发,为了他,开始留起迷人的长发;她以前喜欢穿恤牛仔裤,为了他,变得更有女人味。

没想到才分开两个月,这张面孔所展现出来的不再是以往的柔顺和温情,取而代之的是从前那股倔傲,他……伤了她,他知道。

“为什么不住在那栋公寓里?为什么没有把我开给你的支票拿走?你……银行里已经没有多少存款了吧?”

他知道她以前靠画插图为生,收入非常少,虽然现在有了工作,可是据说那家公司的薪水也不怎么样。

茉儿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两年,生活水准早已经从以前的小康阶段直接跃为上流社会的层次,虽然她不热中于购物,但以前穿在身上和用在身上的每一样物品都价值不菲,可她走的时候,那间屋子里却留下了所有他曾送给她的礼物,这让他心痛,也让他心慌。

“我银行里有多少存款和你无关,祁先生别忘了,就算我们以前曾有过亲密的关系,可现在大家都已经分手了,我不是你包养的情妇,也不希罕你的施舍,分开就分得彻底一点,以后别再耍这些无聊的花样,你知道我并不欣赏。”

当他说游戏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宣布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死亡。

她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他会做得那么绝情,没有一点预兆,犹如青天霹雳,震得她无所适从。

她恨他怨他,但那又能怎样?男人想变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哭闹的结果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

整整两个月,她仿佛死过一次,夜深人静时,自己躲在被子里偷偷哭,谁可怜过她?

几次梦中都看到他又回到自己身边,说他一时糊涂,妄做结论,伤了她,他道歉。

诸如此类的美梦在漫长的等待中渐渐变成了泡影,直到她的心慢慢冷却,甚至可以说已经开始恨他的无情时,他却莫名其妙的再次出现,还说想和她重归于好,多可笑,这难道是一场恶作剧?

祁天澈看出她眼底的恨和怨,也知道她内心复杂,他很想告诉她实情,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其实很懦弱。

“无论怎么样,我只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他想拥她入怀,却被她躲开。

“别傻了,已经不可能了。”贺茉儿退后一步,目光清冷的望著他满脸深情。“祁天澈,有些游戏,玩过之后就不要再想重来,否则会让那个陪你玩游戏的人厌烦,趁我还没把你当成敌人之前,从我的世界中消失吧,再见。”

转身,她不想再看他,拉开门,门外的两个高大男子守著,似乎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祁天澈捏紧双拳,没有阻止,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们让开。

七夕的那晚,他是很过分,但是有理由的,所以他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