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会有假吗?」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伸出食指很不客气的点着她的脑门,「你这个女人不但不长大脑、做事冲动、脾气倔强,而且还得理不饶人,小鼻子小眼睛,最可恶的就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考虑了好久,像你这种不可爱的老婆休了也罢,安朵蓝,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识趣的话,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这番话,说得安朵蓝难过起来,一双大眼在瞬间蓄满可怜的泪水,她努力克制着不让泪落下。
垂下头忍着泪的她,不安的绞着自己的手指,「你不要我了,难道也不想要宇哥了吗?」她想利用儿子来挽回老公的心。
「我才不要那个小拖油瓶呢,带着他,会让我的身价下降n个百分点,如果把他交给你,这样我就还是值钱的黄金单身汉。」
「哦。」她难过的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对不起打扰你,我……我先走了再见。」
她逼自己一定要忍住,七手八脚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也不见他阻止,她死心的转过身,脚步沉重的走向办公室的门口。
努力地憋住脸上即将爆发的笑意,江楚然轻咳了一声,「当然……事情也不是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如果你想要博得别人的原谅,就要拿出一点诚意出来。」
她闻言急忙的转过身,举起自己的右手,「我发誓我会很有诚意的,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优雅的跷起长腿,很邪气的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立刻像只哈巴狗一样,跑到他面前,不安又期待的看着他。
「给本少爷倒杯茶。」
她皱了皱眉,有些不太愿意,但还是忍气吞声的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工作一天了,我肩膀很酸。」
她跑到他的身后为他捏肩捶背。
他再指了指自己的长腿,她马上会意的回到他面前蹲下为他按摩腿。
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江楚然忍不住咧开嘴巴笑得好可恶,他这副得意的样子被安朵蓝及时捕捉,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被他给耍了。
双手微一用力,她狠狠在他的腿上掐了一记。
「啊……」痛呼声传遍整间办公室,「你谋杀亲夫啊?」
「是谋杀前夫。」她气哼哼的站起身,「江楚然,你耍我对不对?」
「喂,你在博取我的原谅耶,难道就不能有诚意一点吗?」
「你去死吧,我才不要被你这只讨厌的阿米巴原虫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