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听到分手两个字,萧凯风的眼睛蓦地睁大,用吓死人的眼神用力瞪著她。

他活了三十年,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女人的嘴巴里面听到分手这两个字!

“我说我们分手吧!”她绝对无法原谅他对姊姊的伤害。

萧凯风沉下面孔,“你知不知道是你姊姊把我害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是你害她曾经差点自杀死掉的?姊姊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却差点被你害死,你知不知道两年前当我去看她,却在浴室里发现泡在血水里的姊姊是什么感觉?”

江晴筠难得的牙尖嘴利起来,事关姊姊,她全身就像长满了刺的小刺猬。

“你真的要跟我分手?”见她如此顽固,原本心情就很烂的萧凯风也有些生气了。

“没错!”她一边哭一边重重点头。

“好,既然如此,我如你所愿!”男人的自尊被严重打击,他冷凝著一张俊逸的脸孔,毅然转身离去。

“呜……哇──”望著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江晴筠忍不住蹲在医院走廊中,放声痛哭起来。

虽然她很恨他欺负过姊姊,虽然明知道他很坏,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还是很爱他,还是很舍不得他离开。

☆ ☆   ☆ ☆

手上拎著酒瓶,摇摇晃晃的走进一家高级旅馆,熟稔的跟老板打过招呼以后,萧凯风走进电梯。

电梯到了五楼以后,他走了出去,走到一个门口有人守卫的房间,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新闻的乔奕伦,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吃了一惊,急忙站起来扶他。

他真是不知道凯风到底在想什么?那天从机场回来之后,直接把他送到这家旅馆,剪断这里的电话线,不让他与外界联系不说,还派人守在门口子准他出去。

“凯风,你怎么了?老天,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他被好友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精味熏得深深皱起眉头。

“奕伦,我跟你说……呃……”打了个嗝,他好像没骨头的章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你想跟我说什么坐下再说。”乔奕伦把他拖到沙发上躺平,并从他手中抢过酒瓶。

萧凯风发出一阵好像是哭声的笑声,“我告诉你哦奕伦,我们扯平了,你知道吗?我们扯平了……”

皱起眉头,乔奕伦走到浴室中拧了条湿毛巾出来,“你说我们什么扯平了?”

“你们害我破产,我害江芯苓流产,所以……我们扯平了!”手臂在空中重重的挥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