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瑞畏惧的低下头,再不敢多吭半声。
收回警告的视线,严廷灏居高临下的看着奥菲丽雅。“亲爱的祖母,别忘了您已经退休了,有些场合,您不来参加会更好。”
他冷冷看了眼老夫人身后的女仆,“莱雅,还不推老夫人回房休息?”
还没给足孙媳妇脸色看的奥菲丽雅急得变了脸色。“伊森,你不要太过分!好歹我也是你的祖母,你竟敢这样对我?太放肆了……”
“莱雅,你需要我重复刚刚的命令吗?”
那个叫做莱雅的女仆似乎很害怕严廷灏,瑟缩的应了一声,推着老夫人的轮椅就往回走。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静悄悄的不敢说话。
直到祖母辈推走,严廷灏才回头看向众人,冰冷的抛下一句,“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每个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正面交锋,心底深处却恨他恨个半死。
严廷灏冷哼一声,带着妻子离开。看到这样的情形,季可亲不安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廷灏……这样做不太好吧?我看你那些亲戚好像都很不开心……”
“他们开不开心,与我何干?”嚣张自负的口吻。
“可是,中国人有句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嘛!”
虽然大妈和大姐对她也总露出嘲弄的表情,甚至还会趁着父亲不在时说一些难听的话,但只要她不把她们的态度当回事,情绪就不会受到影响。
严廷灏分神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亲爱的,难道你想在新婚的第二天,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和自己的老公发生争执吗?”
“但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而是你的亲人啊!”
那些人明明都是他的亲戚,她不懂廷灏对他们为什么那么刻薄?
他伸手狠狠扯过她的身子,迷人的俊脸附到她面前,“可亲……”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充满了危险。
“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刚刚说过的家规?记住,在这个家里,你只要扮演好我棋子的角色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你可以不听、不闻、不见!”他的嘴唇轻吻了她一记,“否则,我们两个都会因此感到十分困扰的。”
由于严廷灏的事业太繁忙,所以两人决定取消蜜月旅行。
虽然季天诚对于女婿的决定有些不满,但后来想想,男人本就该以事业为重,只要他肯真心对待他的宝贝女儿就足够了。
季可亲的适应能力很强,她心思单纯,性格开朗,待人也十分友善,很快就博得庄园里一些仆人的好感。
虽说阿瑟家族是个充满明争暗斗的地方,但除了召开大型的家族会议,平日里严廷灏并不容许亲戚们随意进出他所居住的主宅,所以那些妄想兴风作浪的人并没有机会接近季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