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便恨不能把她彻底割开,狠狠抹去她脸上的无辜,不择手段的用最肮脏的方式破坏那份只属于她的纯净。
可是当他翻身把她强压在身下,明亮的灯光赤裸裸的将她可怜无辜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时,他心底某个角落居然被狠狠的刺穿。
记得很多年前,那个总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鼻涕虫,被他第一次怒喝滚远一点的时候,娇嫩小脸上所流露出来的,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阿浩哥哥,我不讨厌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阿浩哥哥,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小欣会伤心……
他紧紧的闭上眼,想要忽略季可亲那仿佛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的眼神,可为什么这张无辜纯净的面孔,却和多年前的小欣重叠了?
如果他真的用这种方式把她玷污了,那是否意味着亵渎了小欣?
一个翻身,他疲惫的躺到床的另一侧。
浓浓的酒意袭上,他推开怀中被他紧揽的娇躯,独自陷入只属于他的黑暗。
季可亲怔了好半晌。
为什么他会突然停下来?
不过刚刚他的粗暴也的确吓到她了,她不由得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
好吧,是有点吓人,但至少这说明他对她并非没有“性”趣,只是可能今晚真的喝多了……
当均匀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时,她才鼓起勇气凝视着他睡着后的容颜。
唇边还留着浓浓的酒味,那种真实的触感现在回忆起来,不禁令她双颊火热的灼烧。
廷灏,你知道吗?想要叫你阿灏,完全是因为你和我记忆中的阿浩哥哥,好像好像!
第三章
隔天。
身为一家之主的严廷灏带着新婚娇妻季可亲,与阿瑟家族所有的成员来到议事厅召开家族会议。
第一次踏进这间议事厅,季可亲见到眼前情景,怔愣了好一会。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座欧式风格的大庄园里,居然还有这样一处具有中国古典气息的地方。
尤其是挂在正中央那幅写着“森严”的巨幅字画,彷佛象征着不可侵犯的神圣,让人打从心底畏惧和崇敬。
这也是季可亲第一次这么正式的与丈夫家里的人见面。
昨天的婚礼,虽然大部分的家族成员都有出席,但参加的宾客实在太多,她根本没来得及认识他的家人。
就算是两人交往的时候,廷灏也极少把她带到他家人面前,导致她对这个家族的人了解得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