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是我北岳的大功臣,如果您想来拜访,本太子自是欢迎,可是将军,您这般劳师动众的闯进太子府,还将我府上的人打伤,莫非,将军是对我这个太子有什么不满?」

闻言,齐最天唇边逸出一记阴狠的冷笑。

「殿下不是马上就要和你身边的这个姜姑娘大婚了吗?为了祝贺殿下,老臣今日前来太子府送上一份大礼。」

话落,他向东方政逼近几分。

姜珞臻本能的就想上前档在他面前,却被他一把拉开,并朝她使了一记制止的眼神。

齐同闻天冷冷一笑,嘲讽道。「怎么,殿下就不想看看,老臣送的这份大礼究竟是什么吗?」

说着,他挥笑着将盒子打开,一块艳丽的红绸率先入目。

他一把将红绸揭去。

东方政和姜珞臻脸色同时大惊。

因为盒里装着的,竟是一颗被涂满蜡汁的人头,五官清晰,正是本朝大将军齐晨天。

东方政瞳孔微缩,心头一颤。

这么看来,真正的齐晨天已经遇害,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带兵将太子府重重包围的冒牌货。

字文泰阴森森一笑,「这颗人头,殿下应该不陌生吧。」说罢,他将盒子轻轻盖上,「殿下个月就要成亲,老臣思来想去,虎符大印老臣还有用恐怕无法奉还。但为了聊表祝福,这颗人头就给殿下当大礼,陪殿下一起葬入,在阴间黄泉路上做个伴吧。」

姜珞臻大怒,「你这是摆明要逼宫造反了?」

他冷声道。「没错,既然你们已经对我的身分起疑,我也就没有再伪装下去的必要。早在你当朝宣布要拖延秦越的处斩日期时,我就猜到肯定出了什么纰漏。东方政,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些。可惜,落到我字文泰手中,你就别想全身而退。

「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们吧,真正的齐晨天,早在半年前就已被我亲手斩下首级。他以为逼退我西良大军就能大获全胜,没想到疏忽大意之下,落入我设的陷阱中{」于是我突生一计,在砍下他脑袋之后,易容成他的模样取代他,顺便接管了北岳五十万大军。

「东方政,北岳是个物产丰饶的地方。这块肥肉,我西良已经观衬太多年,本来我并不想这么急的,怪就怪,齐晨天那个没用的女儿没能力怀你的子嗣,也没能力嫁给你当太子妃。

「既然如此,我只能改变策略,反正你已经识破我的身分,与其坐以待毙,我不如拚死一搏。」

姜珞臻气得想拿剑砍下这小人的头。

东方政却镇定自若道。「字文泰,你真的以为,只要杀了我,这北岳江山你就能掌握在手中?」

宇文泰冷笑说。「你爹东方耀的确治国有方、深得民心,其威名也让西良十分忌障。可是东方政,你可别忘了,如今我的手中,可是拿着你北岳五十万大军的兵权。只要我还顶着齐最天的脸,就可以轻易调动那五十万大军为我做事……」

「可惜的是,你这张脸,今天已经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