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臻。」他突然很认真的握住她的肩膀,「你果然是我生命中的福星,谢谢你!」

「呃……」

姜珞臻不知道这男人为啥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感性,对她来说,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而且,当初之所以会冒着被他刁难的后果前来京城,除了因为柳思思的请托,也是有她的私心,她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来见他。

她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紧一紧,「该说谢谢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毕竟当初秦越是被我所捉,如果不是我没查清楚就胡乱捉人,秦越也不会面临合冤而死的局面。」

说到这里,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到自己的胸口。「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你补自己的过错。」

这种默契令两人相视互穴。

姜珞臻拉着又道。「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别忘了,虽然有许多证据证明这个齐晨天是假的。但以真的齐晨天在朝中奠定下来的地位,以及手中握有的兵权,如果这时候揭穿他的真面日,只怕朝中众大臣不会相信。另一方面,万一真把齐展买逼得狗急跳墙,我们也讨不了便宜。」

她顿一下,伸出手,「把那道长给你的锦囊再让我瞧一眼。」

东方政急忙将锦囊递给她。

姜珞臻摊开那张黄纸反复研究了半呐。

她翻过来倒过去的将纸换了好几个角度,末了呐呐道。「那道长也真是奇怪,只写了个姻字,也没留下什么提示就转身走人。这姻字,横看竖看没啥特别,可他却说,若能参透字中玄机,就能扭转北岳的局势。」她皱了皱眉,「姻,自古以来皆与姻缘有关,而所谓姻缘,不是嫁便是娶……」

东方政也随着她的视线,一起打量着纸上的字。

当听到「嫁娶」两个字时,他突然一惊。

「珞臻,我想到了!」

「啊?」

他脸上顿时染满几分喜意。「齐老将军是我北岳的大功臣,虽然他一生征战、战功虎炳,却并非贪权恋势之辈。

「记得在我七岁刚被立为太于时,齐老将军曾经当着满朝文武以及我父皇的面亲口承诺,只要我有朝一日宣布大婚,他就会将手中五十万兵权,全部奉还给我,自己则功成身退。」

姜珞臻吃惊道。「如此说来,只要你对外宣布要娶妻成亲,就可以名正言顺向齐晨天索要兵权。假如他乖乖奉还,想要对付这个假的齐晨天,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反之,他拒绝的话,便等同背信,到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可以利用这点揭穿齐最天被人掉包的事实。」

他笑看点点头,「你果然心思玲珑剔透,一点就通。」

并没有因为他的夸赞而露出半分笑容,她怔怔看着他问。「你要是大婚了,太子妃是谁?」

东方政表情无辜的盯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