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臻从暗处走了出来,低声道。「咱们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教齐晨天怀恨在心,会不会引发难以收抬的后果?」
东方政冷哼一声,「这下场是齐若心自找的,而且……」他若有所思的揉揉下巴,「你不觉得,齐将军来得太是时候了吗?」
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其实两人昨天根本没喝齐若心倒的酒,早在对方提着酒菜,打着告罪的旗帜出现在太子府时,东方政就嗅到几分不对劲。
所以两人将计就计,丁!z装晕倒,就是想看齐若心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当她将自己脱光,站到东方政面前时,两人彻底明白了她的目的。
随后,他抬指点了她的穴,又找来郭二抱她到客房,点上令人意乱情迷的迷魂香才解开她的昏穴。
他总觉得,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支持,齐若心一个姑娘家,怎会如此大胆,主动爬上男人的床?
果不其然,齐若心一夜未归,齐府却连个人也没派来。
最可笑的就是,第二天天二亮,齐晨天居然掐准时机来太子府要人。
真当他东方政是笨蛋,竟意图制造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逼他负责。
「殿下,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这么对待一个真心喜欢你的姑娘家,实在有些过于残忍。」
这话很快便招来东方政一记恼怒的目光。
「姜珞臻,莫非你希望昨天晚上陪齐若心上床的男人是我而不是郭二?」
「呃……」她顿时不敢吭声了。
「哼!也不知道我做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谁?」
眼看他怒气腾腾的转身就要离开,她急忙奉上讨好的笑意,一把扯住他的衣袖粘上去。
「我知道殿下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辜负了殿下一番美意,倒是我不识好歹了。不过,我也是担心殿下因此得罪齐将军,会给殿下招来麻烦嘛。」
知道她也是有关心着自己的安危,东方政的心情才总算好转。
反手执起她的手臂,他放柔声音道。「放心,有些事我自有分寸。」
虽然东方政嘴里说着自有分寸,可姜珞臻还是不放心。
即使所有人都觉得齐晨天是个正人君子,但她就是觉得,他大有问题。
之前齐若心上门闹的那一出,表面上看像是齐大小姐想当太子妃想疯了,才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
可很多事的真相是禁不起仔细推敲的。
如果齐晨天真的是行得正、坐得正的正人君子,他根本不可能让女儿在外逗留一夜,才上太子府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