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案子,是目前鱼需解决的一件大事。

延迟处死的期限不算太长,如果这段日子里找不到证据证明秦越无罪,日子到了,就算他贵为太子也不能扭转秦越必须以死谢罪的命运。

跟在他身边的姜络臻微微皱眉,「之前总听说齐晨天勇猛不失慈爱,不但对秦越爱如亲子,还曾为朝廷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可是今日一见,我却觉得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殿下,你七岁就被立为储君,免不了与齐晨天有诸多接触,对他这个人,你有何看法?」

「正气凛然、刚正不阿,绝对是一个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国家的大忠臣。」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道。「莫非你对他有什么疑心?」

姜珞臻若有所思的皱皱鼻,不由得想起在齐府,当她希望齐日成天举出秦越心术不正的行为时,对方看她的那一眼,其中惨杂了太多令人不解的东西。

直觉告诉她,齐晨天有问题。

再回想秦越,当他听到自己的义父时,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复杂神情,似乎也在向她宣告着什么。

「你到底在想什么?」

「呱,有些事,一时间还理不出头绪。」

东方政哼了一声,「不管你心中有着什么猜测,在没经过我的同意之前,绝对不可以私下去做危险的事。」

这丫头时常仗着自己有武功,便不顾旁人的担忧任性妄为。

一般人还好,可齐晨天是谁?在北岳,只要躁踩脚,地皮就会震三下的人物。

如果她真的在冲动之下,为了一个秦越就去得罪齐晨天,后果他也不好预料。见她乖乖答应,他这才满意的点头,「饿了吗?找个地方一起吃午膳。」

她看了眼自己的穿著,脸色难看道。「穿成这副模样与殿下一同用膳,殿下就不怕旁人觉得奇怪?」

和一个宫女打扮的姑娘坐在酒楼饭馆一起吃饭,那画面怎么想怎么奇怪。

东方政忍笑,「放心,我并不是那么在乎他人眼光的人。」

姜珞臻被他调侃得红了脸,哀怨的瞪他。算了,他堂堂太子爷都无所谓了,她还为他着想个什么劲。

就这样,两人直奔京城有名的客仙居。

虽说没有马车乘行,可齐府坐落在京城繁华地段,步行到客仙居也就一住香的工夫。

他们没走出多远,就听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说。「前测三千年,后测三百年,灵了随心赏,不灵不要钱。」

两人循声望过去,就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身上穿着一袭破旧的太上老君道袍,肩上还挂着一只破旧的粗布袋,正迎着两人缓步走来。

这老道士长眉长须,生得慈眉善目,与年画上的没啥区别。

这大街上人群川流不息,可不知怎么回事,两人就和那老道士对上了眼,当老道士的目光落到两人脸上时,唇边顿时扯出一记古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