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臻无语的笑了笑。

她表面装傻,心底可比谁都明白。

政对她的心思,早在两年前就已开诚布公。

只是,皇家的饭碗可不是谁都能捧的,中间稍有差池,后果便不堪设想。

她一生活得潇洒态意,喜欢过无拘无束的生活。

如果与一个注定要当皇帝的男人扯在一起,未来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她甚至不愿意去想。

「对了姜姑娘,刚刚太子殿下传话,待姑娘醒了,马上去前厅,殿下有话要交代您。」

「噢?太子殿下从宫里回来了?」

珍儿笑道。「早就回了,今儿个宫里没有大朝会,殿下进宫不到两个时辰就回府了。」

「他有说叫我过去是什么事吗?」

「具体不太清楚,不过殿下好像提了一下,与不久前被打入大牢等候处斩的秦将军有关。」

听到这里,姜珞臻眼神一亮,莫非政肯重审秦越一案了?

她急忙将衣裳穿好,随便整理一下仪容,便风风火火的往前厅一路小跑过去。

当她到的时候,东方政正和陈总管低声谈着什么。

见她一阵风似的跑过来,他忍不住沉下俊容,斥道。「好歹你也是个姑娘家,整日像匹野马似的,就不怕被人笑话?」

没头没脑的被训一顿,姜络臻倒也不气,她提着裙摆,上前朝他行了个礼,笑道。「听珍儿说,殿下找我来有事相谈。」

东方政朝陈总管使了记眼色,对方急忙躬身退了出去。

等倍大的前厅只剩下两人时,他哼笑一声,「你之前不是夸口本太子的起居饮食全权由你一人负责。怎么,才两天不到,你就把自己当成府里的主子,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那个,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对,不过殿下,你也有错。」

原本只想刁难她一下的东方政听到这话,立刻挑高眉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珞臻嘿嘿一笑,「昨儿个夜里我睡觉的地方,可是燃着令人安眠的凤髓香,要不是如此,我会睡得昏天暗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吗?」

东方政被她这话气得剑眉倒竖。

这该死的丫头,他好心想让她睡个安稳觉,她不感激涕零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出言指责他让她睡得太安稳。

眼见他冷下俊脸,姜珞臻又出声讨好,「殿下也别气了,听珍儿说,殿下叫我来,是想和我谈一下关于秦越的事……」她向前凑近几分,「莫非殿下已经决定重审秦越的案子?」

「你就这么在乎秦越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