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两兄弟,虽然名义上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可平日里,其实经常替主子调查一些台面上无法查获的内幕。

这回姜珞臻为秦越一事前来求他,尽管他不觉得这件案子还有什么可查的,可她这人做事十分细心,假如这个案子真如她所说的,还另有隐情,那么下个月初直接把人给宰了,不只是枉杀一条人命,对他的名声也会有不小的影响。

由于秦越这些年一直跟看齐晨天外出打仗,所以对方虽然是备受朝廷器重的大将,可对他来说,两人私交极少,秦越的为人,他知道的还真是不多。

「秦越?」

被叫来问话的福康,对主子突然提出的问题产生些许不解,不过很快的,他就反应过来,一五一十将自己对秦越的了解如实说了。

「属下只知道秦越为人忠诚耿直,是个有些木钠的将领,平日里很少笑,做事还有些实心眼不懂变通,如果不是他上头有个齐将军给他照看着,他这样的人,怕是很难在朝廷中立足。」

东方政揉了揉下巴,「那么你对秦越通敌叛国之事有何看法?」

福康立刻跪倒在地,连声道。「主子,属下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本不该妄下断言,不过如今罪证确凿,指证他的人又是视秦越如亲子的齐老将军,所以不管秦越平时给人留下怎样的印象,眼下我北岳出了这种大事,总是有原因的。

「况且,秦越已经被证实是西良人,当年他与父母失散,导致孤身一人流落在外,对我北岳心存报复,也是人之常情……」

听到这里,他笑了一声,「说到底,你也认为秦越该杀?」

福康沉默了。

东方政挥手道。「起来吧,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依言起身,福康看了主子一眼。

「殿下,您突然问起秦越的事,是不是因为姜姑娘?」

他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福康立刻垂下头,请罪道。「属下知错,属下不该多问。」

「出去吧」

不敢多作停留,一瞄康忙不迭转身退下。

东方政忍不住握拳,心头泛出几分恼怒,小顺子、福安也就罢了,连粗枝大叶的福康都看得出他的心事,看来,姜珞臻的出现,还真是搅得他心神不宁啊。

由于被这件事影响了情绪,晌午时分,他便差人将奏折送回太子府,自己也骑着坐骑离开皇宫。

回府途中,一阵香喷喷的味道由街的另一头一路飘过来。

他忍不住用力嗅了嗅,喃道。「这昧道怎么如此熟悉?是什么?」

紧跟在后的福安开口回应,「主子,这是街口老李饭馆的招牌菜叫花鸡,咱京城里的老百姓有不少人都极好这道菜呢。」

「叫花鸡?」连名字都如此熟悉。

东方政拧起眉头,想起几年前,他带着妹妹前往南凌的时候,虽然带了御厨,可自从和姜珞臻稳熟之后,两人私下里曾不只一次的跑到街上吃些民间美味,他记得她最喜欢吃这个,每次看到,都会买上两只回去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