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几步,单膝跪倒,向皇兄请了个安。
李容堪微眯着眼看他,哼笑一声,「六弟如此不顾礼法的私闯朕的寝宫,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李容钦起身,目光不闪不躲的看着斜靠在软榻上的他。
「听说杨锐回京了?」
似手早就料到他此行的目的,李容堪并设有因为他不驯的态度露出惊讶,只淡然一笑,「六弟消息倒是灵通。」
「想不灵通也难啊,皇兄明知道杨锐乃臣弟的伴读,自幼私交极好,此番他回京自然有人通知。但臣弟心中欣喜,直接去将军府找他叙旧,没想到,」他冷笑一声,「将军府里的人回话说,杨锐昨夜回京,令早就被皇上叫进宫中面圣,直到现在,却不见皇兄放人回府。臣弟担忧之余,便想进宫觐见皇兄,杨锐如今下落究竞在何处?」
「他已经被朕关进皇宫的天牢中。」
李容钦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为何?」
李容堪哼笑道:「护国不力,纵放东夷杀手入境,害朕险些丧命,这些理由够不够?」
「如此说来,皇兄仍想借上次被东夷杀手行刺一事,治杨锐的罪?」
「有何不可?」
「自然不可!」
李容钦上前一步,幽蓝的目光中染满戾意。
第十九章
「因为臣弟并不觉得杨锐有罪!这些年来,他带兵驻守在边境……心保卫我天阙安宁,如果皇兄仅因几个杀手行刺就要治杨锐的罪,这件事说出去,恐怕难以服众。」
李容堪满不在手的笑看他一眼,「就算难以服众又如何?朕是天子,朕想杀他,可以随便找理由,而你为了杨锐突闯禁宫,可曾想过这行为是否得当?」
「皇兄这话的意思,臣弟可就听不懂了,什么叫你想杀他可以随便找理由?皇兄身为一朝天子,难道就用如此态度对待我朝功臣?」
「如果朕说是,你又能如何呢?」
李容钦变了脸色,狠狠瞪着他。
他无所谓的笑笑,「六弟,你如此不顾礼法的闯进禁宫来找朕理论,不外手想求朕网开一面,放杨锐归府。可是朕之前已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过要治杨锐护国不力之罪,这金口玉言既出,现在再来反悔,似手更是难以服众。
「你想为朋发求情的心情,朕心里十分明白,不过,那杨锐的确在东夷杀手一事上犯了错,如果你一定要朕放他一马,不如咱们兄弟二人赌一把如何?」
李容钦眯着眼看他,隐约意识到,皇兄正在设个陷阱让他往下跳。
「皇兄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