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蒋承陵兄妹和母亲被外公接回蒋家,很小便接受外公的悉心教导。他很有从商天分,外公也放心将自己的产业留给他继承。
就在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父亲的时候,他那个消失了很多年的爸爸,突然出现在母亲面前。
他永远记得那个男人,曾经英俊杰出的男人,在岁月的折磨下变得猥琐又狡猾,他说他在外面欠了一笔巨额赌债,求母亲能看在彼此还是夫妻的情分上,要她帮忙偿还。
蒋玉华没想到多年不见自己的丈夫,再见面时竟是要求她帮忙还债。
此时的她彻底对这个曾深爱多年的男人绝望,答应帮他还债,但条件是解除彼此的婚姻关系,事后外公得知此事很是震怒,而更让他气怒的是,派人调查才知,那笔赌债其实是他外面的女人所欠下的。
这件事对蒋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外公在一气之下卧病不起,不出一年便撒手人寰,而母亲在外公丧礼的当天,由于心情极度抑郁,不小心出了车祸,导致身体每况愈下。
从那时起,蒋承陵便担起了一家之主的责任。
他不想让年幼的妹妹重蹈母亲的覆辙,为了让她自力更生,在她十几岁的时候便把她送到国外读书。
庞大的蒋氏集团也被他在幕后操纵得有声有色,不辜负外公对他多年来的栽培。
可外表再如何风光,他心底却不快乐,一个不完整的家庭,一个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孩子,这样的人生,对他来说是种缺憾。
他说,他从前不姓蒋,自从对父亲彻底绝望后,才和妹妹同时改成母姓。
雷曼曼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知道他已经对自己敞开心扉,不禁异常感动,也终于明白,在上海当他看到已婚男子向她搭讪时,他为何会变得那么恼怒了。
她忍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记得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推开我爸的房间,想问我爸早餐吃些什么,看到的却是我爸冰冷的尸体躺在床上,我被吓坏了,甚至忘了哭,弟弟当时住在亲戚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很害怕,无助的坐在爸爸的尸体旁,不知所措。”
“其实那时的我,真心希望有个肩膀可以让我依靠,可我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说到这里,她拍了拍自己的肩,“所以你是幸福的,因为此刻有我陪在你身边,虽说我的肩膀不是很强壮,但我可以借你靠。”
怕他觉得太矫情,连忙又道:“事先申明,我的肩膀可是要收费的喔,每靠一下两百块,恕不找零。”
蒋承陵突然笑了,一把将她抓进怀中,毫无预警的,狠狠掳住她微张的双唇。
第六章
“阿姨,有没有人说过你发质超棒?而且连一根白发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