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心理不平衡,那么今晚咱们一起睡好了,反 正那张床很大,就算再多两个人也没问题。”
雷曼曼岂会看不出他眼底闪烁的促狭光芒。这该死的家 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偏偏她敢怒不敢言,为了加薪她忍。
今天是蜜月行程的第一天,昨天晚上接到客房部的电话 ,酒店将会在第一天安排隆重的欢迎酒会。
这次报各参加的都是年轻的新婚夫妇,从他们布满笑容 的脸上就可以看得出,这些新人正处于幸福之中。
她很羡慕那些新人,父亲过世得早,母亲早已离开她多 年,这个世上她只剩下远在英国念法律的弟弟。这些年为了 供弟弟上学读书,她拚命赚钱,有时候一天要接连打好几份 工。这些年来,也曾有同学或是同事对她产生过好感,可是 当他们得知她家的情况后,便一个个不着痕迹的退出她的世 界。
为了弟弟,她毫无怨言,但蒋承陵太可恶了。
见他推门走出去,她随后跟上,想到昨晚她可怜兮兮的 睡在沙发上,而他则独霸大床,便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扯住他 的手臂。
“你不要得寸进尺,好歹我也是这次旅行的出资人, 这样吧,床咱们一人睡一天。”
“没得商量,要嘛一起睡,要嘛我一个人睡。”要他 蒋承陵睡沙发,那真是天方夜谭。
“你是个大男人耶,这么没风度。”
“风度又不值钱。男人只要有气度、能做大事就够了 。”看到她被自己欺负得无话可说的样子,他的心情更加愉 悦。
雷曼曼被他气得直跳脚, “你最好别忘了我的职业, 你这么欺负我,就不怕我把你的恶行公诸于世?”
蒋承陵还来不及回应她的威胁,意外就发生了—
一个服务生正端着托盘迎面走来,不料却鲁莽的撞到了 两人,托盘上的酒撒了满地,玻璃杯碎了一地。一时之间, 原本喧哗的大厅因为这阵混乱而稍微静了下来。
他反应得很快,一把将差点被杯子砸到的雷曼曼扯至一 边,但撞翻的酒还是弄湿了他的皮鞋与昂贵的西装裤。
雷曼曼见状先是一惊,然后讶异他居然会在危急时伸出 援手。
而闯了祸的服务生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能来这里住 宿的基本上都是贵客,无论是哪个人均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 服务生惹得起的。他忙不迭向蒋承陵道歉,并十分谦恭的拿 过餐布想要帮忙擦拭。
蒋承陵并非是苛刻之人,也知道这些服务生每个月为了 赚生活费并不容易。本想打发服务生离去,不再追究,却看 到被他推至一边的雷曼曼正饶富兴味的打量着自己。
那眼神,不由得激起他想恶作剧,他挡开服务生的伺候 ,扯出一记清冷的浅笑。 “抱歉,我这个人在生活上有着 强烈的洁癖,如果不是亲近的人,不习惯被近距离伺候。” 说着,目光睨向雷曼曼, “我的生活起居一向都是由我太 太来打理,这种差事,你交给她来做就好。”
服务生听了,表情有些尴尬,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