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太太的腿部骨折,后脑受到了重击,身上也有不少擦伤,外伤虽多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复元。”

“嗯。”

一个微冷的声音钻进秋水心的耳朵内,她挣扎着混沌的意识想要张开双眼,可是两只眼皮彷佛被胶水紧紧黏住似的,根本无法控制。

“她为什么还没醒过来?”又是那道极其冰冷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可是语气中的不耐烦却刺得她的心一缩。

“这就是她身上的伤中最麻烦的部份了,欧太太的后脑受到重击,出现少量瘀血,应该是脑震荡所引起的后遗症,目前只能再密切观察了……”

是谁在说话?

秋水心努力的辨别着耳边传来的陌生嗓音,那些都是什么人?她怎么了?为什么全身上下难受得要命?

“放心吧欧先生,欧太太福大命大,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没事的。”

欧先生?欧太太?谁呀?

她终于艰难的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慢慢的聚焦,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她环视周遭的医疗器材,床的右侧有一组咖啡色小牛皮的会客沙发,左侧则是大片落地窗,天空蓝的窗帘遮住了窗外优美的景致。

这里应该是病房吧?而且,还是那种很高级的单人病房……

沙发那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戴着金边眼镜,大约五十到六十岁左右的样子。

另外一个男子比较年轻,二十六、七岁,坐姿优雅,上半身穿了一件黑色衬衫,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黑长裤,全黑的装扮,使他看起来浑身充满了冷意。

她忍不住多看了那年轻男子几眼,他英挺的眉头聚拢,漆黑的瞳孔犹如两汪深不可测的潭水,五官线条深邃迷人,散发一股极吸引人的魅力,就像画里俊美无俦的太阳神阿波罗。

这个帅得离谱的男人是谁?自己又是怎么会到这里?

她努力回想,想到在餐厅里的爆炸,脑中还彷佛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人群的尖叫,接下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年轻男人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到她的脸上,漆黑的双眸就像带着电流一样,盯得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醒了?”他起身缓步走到她的床边,唇角一勾嘲弄的笑着,语气仍是十分冰冷,“你的运气不错,那家餐厅在这起爆炸事故中死了不少人,而你居然能幸运的活下来,看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果然没错。”

他这什么口气啊?她有得罪他吗?他们根本连认识都谈不上好不好!

一头雾水的秋水心眨了眨大眼,不解的看着他,“先生……”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瘖哑,“请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