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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季哲男自己知道,当时的催眠根本无法弥补他伤痛的心。

当他亲眼看到小白冰冷而僵硬的身体被埋进土里的那一瞬间,他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今生今世,他不想再付出爱了。

只有停止关心、停止心疼、停止期待,他才不会痛苦。

慢慢的,他学会了冷漠,学会了淡然,学会了在该哭的时候保持沉默,学会了在该笑的时候保持冷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就在这样自我催眠的方式中长大。

人们眼中的季家大少爷,姿态永远都是那么优雅而绅士,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体会他内心深处不可及的角落里,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就这样戴着面具长到十九岁,他的冷漠终于导致一场不可挽回的悲剧──

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女孩的名字了,只记得她是季承瑜在国外读书时认识的学妹,长得很漂亮。

能被季承瑜带回国,想必那个女孩一定很特别,就连季承瑜也已经认定对方就是他将来要娶进家门的老婆。

但当那个女孩第一次看到穿着白衣白裤,坐在季家别墅后花园藤椅上,慵懒翻著书的季哲男时,便疯狂爱上了他。

她并没有隐藏她的爱慕,甚至可以说是大胆而又执着的。

偏偏季哲男不但没有动心,反而还讽刺她脚踏两条船。

并不是因为他很有兄弟爱,而是他打从心底瞧不起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

「我只把承瑜当成哥哥看,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当女孩这样对他说的时候,他只冷冷回了一句,「我不喜欢妳。」

大概是女孩向来对自己很有信心,也充满极大的优越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满腔爱意,换来的竟是心上人的冷言冷语。

不甘心加上没面子,她竟跑到顶楼的阳台,试图用自杀来逼他接受她的爱情。

季承瑜不敢相信,自己费尽苦心追了将近两年的女孩,竟然在认识自己的堂弟不到一个月,便疯狂的爱上他。

不过失恋和愤怒的双重打击,并没有让他失去最起码的理智。

当他亲眼看到心爱的女孩用性命来威胁堂弟接受她的爱情时,他第一次向一直与自己不亲的堂弟做出最卑微的乞求。

「哪怕你骗她一次也好,就一次,我求你了。」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可以伟大到这种地步。

季哲男却只是泠冷一笑,「骗来的爱情,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