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似乎看上她的哈雷机车,痞痞的威胁她把车子借给他们骑上几圈。

梁笑沬不爽到了极点,和他们起了争执,顺便还充当老师,给几个小子道德教育一番,可换来的却是其中一个少年的拳头相向。

从来没被人揍过的梁笑沬当场发火,凭着自己读高中时是跆拳道队长的好底子,很不客气的把几个小子揍了一顿。

但她一个不小心,包包的一角不小心划伤了一个小子的眼睛。

小混混抢劫不成反被揍,恼羞成怒下竟报了警,指责梁笑沬伤人,要求巨额赔偿。

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的梁笑沬,觉得自己真是衰到极点,不但客户没了,还惹上麻烦。

冷静的听完她的叙述,始终保持一号表情的季哲男很快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律师,并向警察说:「这件事我会让我的律师来解决,现在,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带她走?」

办好保释手续,梁笑沬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外面如火的骄阳。

季哲男办事利落,干脆痛快,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他也懒得问。

从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听到身旁的梁笑沬不停地咕咕哝哝,意思大概是她今天很倒霉,出门没有查黄历,遇到这种衰事要拜神求佛才能化解之类的。

他听得烦躁,有些不耐,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他根本没见过几次面,更别提两人之间有什么感情。

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顾忌着彼此的夫妻关系,还有,这女人也是父亲好友的独生女,若真置之不理,他也做不出来。

就在梁笑沬还在说个不停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很淡然的问道:「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妳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还要回公司开会。」

说得正起劲的梁笑沬微微怔了一下,她这个人的性格一向随意爽快,谁喜欢她、谁讨厌她这种事,她一向懒得猜测。

可她却从这男人的眼眸中发觉了一抹不耐烦,或许他真的很忙吧。

他对自己的反感表现得这么明显,她也不好意思一直巴着他不放,爽快的摆摆手,「没什么事了,今天谢谢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父母都不在国内,小悠估计在闭关写稿,手机关机,静雅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别无他法,她只能向他求救。

面对她的道谢,季哲男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声不客气。

梁笑沬极少求人,两人虽是夫妻,可平时根本没有来住,今天欠他一个人情,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帮我解围,不如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虽然她一点也不想请这种和自己没有共同语言的人吃饭,但必要的客套仍是不能免的。

「不必了,怎么说妳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这是我应该做的。」依旧是面无表情。

梁笑沬受不了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看吧,这种总是绷着脸的男人最无趣了,虽然长得帅,气质好,可和这种人过日子实在很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