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轻轻的搂着她,她不仅能靠在他的肩膀,还能窝进他的胸膛,很自然的,微笑又贴上她的嘴角。

“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完成你死前的愿望。”

“喔,那你要记得,丢我下去的时候不要叫醒我,我想在温暖的梦中死掉。”她听到了,他胸口微快的心跳声。

她突然有了自信——他不会丢下她的。

“哼。我考虑考虑。”

没有反驳,她真的累了,睡意正浓,慢慢的,她沉沉睡去,作了好梦。

梦中,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很轻很轻,还有很细微的叹息声,熟悉的味道将她包围,她又睡得更沉。

当耳边再次传来刺耳的呼啸声,她悄悄醒了,飞机似乎安全降落了。

不是想把她从三十英里的高空扔下去摔死她吗?屁啦!哈哈——怎么办?她好想笑喔。

“少爷,要不要我们接手?”

这声音是跟他们一起上飞机的男人的,她可以感觉手臂让人碰了一下,随即听到季捷带着怒意的声音。

“不要碰她,去把车开过来。”

完蛋了,再这样她真的会笑场,虽然她不知道他想干么?但如果她笑场,那家伙会气一辈子的。

嗯,一辈子啊——好叫人期待。

“不要开太快,小心点。”

他们好像上车了,看不到他,只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也满好玩的。

接着,有只手温柔的帮她拨开被风吹到额前的发,后来风小一点了,应该是他把车窗关小了。

车开了一段时间,他“摇醒”她,“起来,自己走。”他松开绑着她的绳子。

口气一样冰冷,但动作很轻柔。

他们下了车,他握着她的手向前走,不忘提醒,“前面有楼梯,小心点,你要敢在我杀了你之前跌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喔。”她怎么觉得这像是跟她许下生世不离的誓言?做鬼也一起啊,真美。

他终于停下脚步了,慢慢解开系在她眼睛上的领带。

当她适应光线时,眼眶湿润,这是个婚礼会场,四周布满鲜艳的玫瑰花,六层蛋糕就在会场中央,蛋糕上有两个可爱的男孩和女孩,他们手拉着手,还穿着婚纱和西装。

蛋糕上的名字有她的,还有他的。

布置依旧华美,可惜偌大的会场只有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