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状似亲密的照片,当然也逃不过凌水月的双眼,一次、两次她还可以安慰自己他只是在应酬,但次数越来越多,她的心里自然觉得不好受。

更让她伤心的是,昨天明明是她的生日,上官尧之前也答应过她,等她生日那天,会为她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生日宴会。

虽然她并不期待那样奢华高调的生日宴会,只希望两个人可以独处,但他的心意她也不忍心拒绝,只不过她等了一整天,他似乎完全忘了有这么一回事,甚至连句生日快乐也没有。

而更让她难过的是,昨天本该陪在她身边的上官尧,她却从今天的报纸上看到,他当时正陪其他女人共进晚餐。

感情走到这种地步,难道在预言着结束吗?

钟伯怕她想不开,好几次开导她,说那些不过是商界应酬,没什么的,她只是淡然一笑,表示自己其实并不在意。

只是表面说不在意,但她心里却难过得要死。

又快接近凌晨两点,上官尧才驾着跑车回到别墅,听到外面传来车声,凌水月赶忙将那些让她发呆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报纸,全都藏到枕头底下。

当上官尧推开卧室房门时,看到她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躺在床上,小灯没关,闪着暗淡的光茫。

“还没睡?”他扯下领带,打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走到她床边,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凌水月敏感的从他的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女用香水。

她心底一沉,强挤出笑容,“饿不饿?我去做宵夜给你吃。”

“我吃过了。”

他开始脱掉西装和长裤,“想洗澡,帮我放热水。”

她无声的点点头,起身走向浴室,当她放好水走回房间时,就看到上官尧正坐在床上,手中多了一迭被她慌忙藏到枕头下的报纸。

她顿时变得很尴尬,面对他灼热的眼神,只能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他面前,不安的搅动自己的手指。

“干么把这些藏起来?”

“没有啦,只是随手乱放。”她答得有些漠然,心底却一直有个结卡在那里,直到现在,他仍旧没提起昨天她生日,为什么会失约。

或许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在意她了吧……

“妳很介意这些报导吗?”他酷酷的将报纸随手一扔,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都是些无聊的记者在那里胡乱捏造罢了,那些女人都是我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