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尧脸色骤变,他无法忍受这些比人渣还要讨厌的家伙,竟然会用这么恶毒的言语来伤害她。
一家三口像发了疯似的指责凌水月,只有他看得出来,她被丑陋的真相吓傻了。
“把这些人给我关起来,明天开始执行我的命令,该干什么的就给我干什么去……”
命令一下,凌家三人尖叫连连,凌水月这时才像回过神似的慢慢站起身,用绝望的眼神望着他们,“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们始终漠视我的存在,只因为……我是私生女?”
“没错!”反正事实也被说破了,凌耀祖也狠下心,“就是因为不该出生的妳,害我家庭不睦,妳亲生母亲的心肠比蛇蝎还毒,当年我不小心犯了错,她居然利用妳来敲诈我,为了息事宁人,我给她好大一笔钱,结果她却把钱拿走,硬生生把妳丢给我抚养。”
回想起往事,凌耀祖的脸上写满对她的恨意,连眼神都冰冷得可怕,“本来想把妳丢到育幼院,让妳自生自灭,没想到那些该死的警察,竟然插手管这件事,还警告我如果不尽到父亲的责任,就要告我遗弃。”
说到这里,凌耀祖鄙夷的瞪着她,“凌水月,妳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就是把妳生下来,让妳当我凌耀祖的女儿!”
一句句绝情的指控,把凌水月伤得几乎站不稳。
凌母则愤恨地瞪着她,彷佛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而凌美阳的眼中全是嫉妒和不屑。
面对这一切,她突然凄凉的笑了起来,是一切感到绝望,过了许久,她才沉声说道:“钱……我会替你们还,不过……从此以后……”
她突然泠冷的看着那些所谓的亲人,“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所有关系,从今天起,恩、断、义、绝!”
说完后,她转身低下头,愧疚的对上官尧说道:“对不起,私自做了也许你并不赞成的决定,我任你处置,只要……放了他们。”
上官尧望着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带着几分激赏,原来这个小女人也是有脾气的,他想……他已经可以慢慢突破她的心防了。
回程,坐在车里的凌水月不发一语,全身僵硬的坐在上官尧旁边,直到感觉到她的手被他轻轻握在手中,感受他的温暖,她的心才猛然一跳,不知所措。
“妳有听说过吗?晋朝有个叫郭巨的人,父亲死后,将家产分为两份,分给两个弟弟,自己独力扶养母亲,非常孝顺,但因为家境越来越贫困,妻子生下儿子后,他怕养不活母亲,所以决定把儿子埋了,在挖土的时候,挖出一坛黄金,家里便又富有了起来,不但能孝敬母亲,还可以兼养儿子……”
他疼惜的望着她清秀的侧脸,“为了节省粮食而杀子,虽然是对母亲的孝顺,但这种行为,其实是愚孝,也可以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妳心地善良固然很好,但过分的执着,难道不愚蠢吗?”
说完,他握紧她的手,想要藉此给她一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