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接近上班时间,她正想起床梳洗,床边的电话适时响起。
她一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正在核对她的身份。
“没错我是凌水月,呃……凌耀祖是我爸爸……”
她耐着性子听,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双唇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拿着话筒的纤臂开始发软。
“你……你是说……我爸爸以公司的名义帮人做担保,现在对方跑路了,所有债务都要由我爸爸一个人承担……”
离家这几年,除了逢年过节她会被叫回凌家吃顿饭,其余的时间她都独自一人在外生活,她不会争也懒得争,这样的相处模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根深蒂固了。
虽然在她的印象中,从小到大父亲从未关心或安慰过她,可骨肉亲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所以乍听这个消息,她仍难掩担心。
“凌小姐我想妳可能误会了,事实上……妳父亲欠下大笔巨款,而且妳的家人都已经离开香港,我派人调查了一下,妳家那幢房子目前已经转到妳名下,也就是说……妳必须代替妳父母偿还欠款……”
这段话犹如晴天霹雳,凌水月惊愕得老半天都无法回神。
接着她原本平静的人生突然变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莫名其妙成了代罪羔羊,而且一夕之间,她所有在法律和血缘上可称之为亲人的人,全部消失。
原本那间别野,目前已经无人居住,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卖掉,如今已剩下一个空壳子。
后来有人找上她,说是什么公司负责人的秘书,自我介绍时说自己叫做萧靖,并委婉转达了他的来意。
她父亲欠了他们公司整整五千万,父亲跑路,这笔巨额债务理所当然落到了她头上。
她无计可施,只好把别墅给卖了,又把这几年辛苦存下来的存款全部贡献出来,结果还是欠了对方三千五百万。
对方给她三个月的时间将剩下的钱还清,只不过已经山穷水尽的凌水月,哪还有多余的钱去还债。
眼看时间慢慢流逝,还债的日子也越来越接近,她担心得每天魂不守舍,工作也频频出错。
隔天就到最后的还款期限了,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阵子她一直透过仅有的线索想寻找父母和姊姊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想到那些可怕的讨债人,她不禁联想到电影中的黑社会,说不定会在她家门上洒猪血,或是砍掉她几根手指以示警告之类的。
凌水月被自己想象出来的场景吓得小脸惨白,于是决定收拾东西准备先到随便哪个地方避避风头。
可是当她隔天一大早起床,准备开溜时,赫然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可怕的黑衣人,表情酷得要死,眼神也冷骇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