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整整五分钟,当房门再次被打开时,纪美纯已经换上一套家居服。
她笑得十分夸张,更确切的说是笑得很假。“承南,这么巧啊。”喔,她这个白痴,这是什么开场白啊?人家明明是按过电铃了。
还有,她的形象毁了,刚刚她一定很惨很难看,这男人很闲吗?一声不吭的就出现在她家门。
“我只是顺路经过,你不用紧张。”他耸耸肩,“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呃,里面请。”她急忙让开身,并手忙脚乱的收拾脚边的杂物。“抱歉,昨天晚上赶稿,所以没时间整理房间,你随便坐,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噢对了,我忘了我家没有咖啡也没有茶,只剩几
瓶可乐……”
“不必麻烦了。”他其实只想要她坐下来陪他聊聊。
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来回忙碌,他视线前的影像也与过往重叠,仿佛又看见那个一会跑客厅收东西,一会跑厨房为他煮晚餐的小女人,他好怀念。
“承南,可乐。”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房间打扫完,不,应该说是把东西塞完,并顺手拿了一瓶可乐递给他。
“美纯,我们现在是情侣,你对我不用这么生疏,要当我是你男朋友。”
相恋多年,他已习惯两人亲昵的相处模式,现在却得这么陌生的对应,他心里很不好过。
“我……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你只要将自己当成小说中的女主角,再把我当成小说中的男主角,很快就会习惯了。”
边说他边接过她递来的可乐,可当他伸手的时候,纪美纯不经意的看到他的大手上残留几道狼狈的血渍。
她胸口一闷,“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卫承南这才发现手上的伤,原来自身的疼痛已经敌不过他对她多年来的愧疚。
他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没什么,可能是我不小心撞到的。”
“所以说你们这些男人的骨头真是有够硬,都撞成这样了也不包扎一下,难道你不知道,如果不小心碰到脏东西会很容易感染吗?”
就像个哕唆的小老太婆,纪美纯倏地转身在柜子里翻找,回身,手中多了紧急药箱。
她半蹲半跪在他面前,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抓过他的大手握在自己手中,并从药箱中取出药水和酒精,小心翼翼在他的伤口处涂过之后,再拿过绷带轻轻帮他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