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毫不留情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扬声说:“上次在酒楼,白大人用一把匕首斩断了那条毒蛇,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那把刻有鹤形图案的匕首,十几年前似乎是朝廷命犯柳志诚的私人所有物。”
当李紫媚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明显看到白孤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勾起一抹得逞又得意的笑,续道:“不知道白大人对柳志诚这个人还有没有印象?想当年,他也是我东月国的一员猛将,那把匕首还是先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赐给他的圣物,那把匕首看似普通,却削铁如泥、非常锋利,可惜他却犯下诛杀同僚的重罪,被先帝下令诛九族,然而令人狐疑的是,柳府的七公子、当年只有八岁的柳若白,却莫名失踪了……”
白孤辰终于转过头,深深看了李紫媚一眼。
“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笑了笑,“有没有关系,你我心中都明白。虽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才刚出生,不过几年前,我从爹所保留的纪录,将这件案子从头到尾看了个仔仔细细,那把鹤纹匕首,当今天下只有两把,一把在柳家,而另一把,则在我们安顺王府。”
他哼笑了一声,“很感谢郡主告诉我这个故事,告辞!”
这一次,他没再因为任何理由停下脚步。
回到白府之后,白孤辰的脸色始终很不好。
端来热茶的秦月汐看出他眼底的忧虑,忍不住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正陷入翻腾情绪中的他抬起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为何你会这么认为?”
她放下茶碗,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紧紧纠结的眉心上轻轻揉了一把。
“你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了,如果我还看不出来,那就真是天底下最笨的傻瓜了。”
白孤辰顺势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着她,并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口中的一无所有,是指什么?”
“权势、财富、地位。”
秦月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些东西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不,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没有这些东西,也许我们就会陷入一种危险的境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