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之所以会在高中状元之后提出离开京城的要求,就是不想留在那个复杂的地方,让自己成为联姻的工具。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没有强势的老爹以及掌管整个后宫的姊姊参与他的婚姻大事,他觉得在玉州的这几年,日子过得还算悠哉自在。
唯一让他有些头疼的,便是三不五时会有一些漂亮姑娘,打着来季府谋差事的想法,想要接近他。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起初,他还会对“心怀不轨”的姑娘好言好语,礼貌微笑的将人劝退送走,可一旦被那些死缠烂打的姑娘缠得久了,只要是人,都会失去耐性。
如今这个秦月汐,来历不明,别说他根本不信她没有任何目的,就连三岁娃儿恐怕也会对她的行为产生几分怀疑。
之所以会在冲动之余出言警告,也是希望她能坦白,没想到她不但不这么做,反而还在那日之后和他玩起了失踪游戏。
既然如此,他得要好好设计一下,让主仆两人来场相见欢。
于是隔天清晨,季凌潇故意找了个借口,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去衙门办案。
所以当毫不知情的秦月汐推开书房大门时,一看到坐在书案后的季凌潇时,非常理所当然的被吓了一大跳。
他有趣的打量着她不断变幻的脸色,唇边不由自主的勾出一道戏谑的笑容。
她很快便恢复镇定,福了福身子,朝着他行了个礼,捏着进退有度的语气小声道:“不好意思打扰到大人办公,待大人忙完了,奴婢再来此处打扫。”说完,她微弯着身子往后退出去,就在她要掩上门、离去之际,听到他哼了一声。
“本官让你离开了吗?”
秦月汐关门的动作一顿,透过双扉之间的空间,疑惑地抬首看了他一眼。
“如果本官没记错,你在季府的职责,就是打扫这间书房吧?”
“是。”
“既然如此,为何事情还未做,便要离去?”
“奴婢以为大人在办公的时候,应该不希望有旁人打扰。”
“按你这么说,假如本官在此坐上一天,你岂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懒,白白领取月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