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装完毕后,她立刻匆忙跳下床,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喏,先声明我没钱,如果你想让我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什么的,我可是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我可没有……”
“没有最好!”她急忙接口,“反正这种事就算发生了,你也不吃亏……”
“谁说的?妳身材那么瘦,浑身上下都是骨头,抱起来一点肉感都没有……”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胡霏霏气得直翻白眼,很想抓过墙角的棒球棍痛打这混蛋一顿。
“那你想怎么样?”
“我也没想怎么样,只不过……”
“没想怎么样就是不会怎么样了,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过来喔……”
她一脸戒备,恨死自己昨晚的酒后乱性。
见他真的乖乖听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终于收拾好所有东西的她急速向门口退去。
“你……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就到此为止,走出这道门,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就算在街上碰到,你也要把我当成路人甲,不许和我打招呼,不许对任何人说你认识我,不准把我的事说给别人听,尤其不准你把昨晚的事宣扬出去,否则……”她做一个凶狠的自刎动作,“我就自杀,变成恶鬼,天天缠着你。”
见他露出似笑非笑的滑稽表情,她仍旧没有放松任何警觉,“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彷佛怕他反悔似的,她转身,拉开门就要向外跑,却猛然一怔。
“那是我家的厕所……”身后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调侃声。
结果,那天她在霍郢辰的面前洋相百出,最终以逃跑的姿态摆脱那场恶梦。
相恋四年的男友选择背叛,胡霏霏没脸回老家,只能硬着头皮留在台北。
户头里省吃俭用存下来的积蓄,在房租、水电费以及杂七杂八的生活开销用度下,也日渐告紧。
为了不饿死,她好不容易在一家杂志社找到一个打杂的差事。
杂志社老板为人苛刻又小气,嫌她学历不高,没有工作经验,所以谈薪水时就一口气砍到最低的基本工资。
吃苦受累、钱少事多,她都可以忍,唯独接受不了的是两个星期前,她莫名其妙的出现恶心呕吐的现象,一闻到油腻的食物味道,胃里就难受得要命。
迫不得已,她到医院做检查,从胃肠科转到妇产科她已经挫咧等,而妇产科医生的宣告更是一举将她打落地狱。
怀孕耶!
她才芳龄二十,在父母面前,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可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小妈妈!
她害喜的情况相当严重,几乎每天都要吐个三、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