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为什么离开美国。”他突然打断她的话,凌厉的脸上闪着不容妥协的冷硬。“我说过,上次算你走运,我没来得及对你进行严刑拷打,不过这次,你休想再蒙混过关。”

把玩着桌面上的方糖罐,她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于是保持着俏脸上的淑女微笑。“新德西的校长说我学习成绩并非他想象的那么好,所以取消对我的资助,没有钱,我读不起那所贵族学院,所以自动弃学不读。”

司徒彻看着她说谎不打草稿的小脸,强行压制着胸口的怒气。“你知道新德西学院幕后的真正决策者是谁吗?”他不客气的倾身向前逼近她的小脸。“那所学校是我们司徒家的众多产业之一,你被赶走这件事,我怎么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呃……这个……”被看出马脚的简静幽大眼睛一转。“我想校长大人可能认为这种小事没必要惊动幕后大老板吧,毕竟我一个小小简静幽何德何能啊?”有没有搞错,新德西学院怎么会与司徒家扯上关系呀!

像逗小猫一样看着她的司徒彻,性感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邪笑。“据我所知,你在洛杉矶读k高的时候,成绩全校排名第一,这样的学生,新德西没理由将你拒之门外,任何一所学院,都很注重人才的培养,新德西同样也是。”

“呵呵,原来我读的是高中你都知道啊。”她接过侍者递过来的咖啡假装轻啜一口。“哇——这个卡布其诺味道真的好纯正哦,咦?你喜欢蓝山的口味吗?”

“简静幽,你少顾左右而言他。”这女人就不能正常一点吗,他发现自己和她谈话真是他奶奶的累,她滑得就像让人拿捏不住的泥鳅。蛮横地瞪着对面演戏中的简静幽,他狠狠地冷下俊脸。

“再继续玩下去,从今以后在公司内,你别想有好日子过。”哼!他不介意做小人,哪怕利用自己是她上司的身份去整她也无所谓,这次他找到这个女人,如果再征服不了她的心,他司徒彻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优雅的品尝着杯中浓香的液体,她满下在乎的耸耸肩。“您似乎在警告我最好要远离是非之地哟,司徒先生放心吧,等会回公司,我一定马上将辞职信奉送到您的办公桌上。”

“该死!”他忍不住低咒一声,大手越过玻璃桌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简静幽,你敢送上辞职信,我就让整个企划部的笨蛋全部打包回家。”历经了八年之后,这女人居然还想跑,真想一把将她敲昏然后拎回美国永远把她囚禁起来。

被他抓得有些痛的简静幽怔怔看着他过子冲动的反应。“司徒彻,我不值得你为我如此大动干戈。”这个可怕的男人,没想到他做事的方式还是那么让人心惊。

“你值!”生硬的两个字从他齿缝内挤出,尔后,他的脸上露出一股不自然的表情,沉下面孔,他重重的喘息着,紧抿在一起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接着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她漂亮的脸庞。

“告诉我,这么多年来,我司徒彻在你心目中到底算什么?”他的样子就像茫然的孩子拼命想要的得到大人的认同一般。

她压下胸口渐渐被他撩拨起来的丝丝情愫,微垂下头,脸上迅速染满无情。“在学校的时候是学长,在公司里是上司,就这样。”

冷酷决绝的答案,令司徒彻瞬间缩紧瞳孔,他缓缓收起大手阴恻恻的凝视着她。“原来是这样,看样子一直以来,是我对你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