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经过被蛇咬的事件,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才几天工夫,这男人又变回从前那副高傲、自以为是的样子。
“康瑾风。”他的动作把她的瞌睡虫都赶跑了,有力气清帐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过份?”
正在打领带的人抽空回头看了她一眼,并向她抛来一记询问的目光。
她没好气地环住双臂,“你觉得这种逃家游戏很好玩吗?今天可是我们举行婚礼的大日子,而你竟然设计陷害我飞来拉斯维加斯?!”其实她根本不在意婚礼要不要举行,但她很在意没收到礼金。
而且她真怀疑他是怎么带着昏迷中的她上飞机的,难道机场的安检人员都没发现她的异状吗?他到底是怎么带着穿睡衣的她通过机场安检的?
“我说过这场婚礼要以旅行的方式完成。”他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继续整理衣衫,不甚在意她的指责。
“台北那边怎么办?”再撇开收礼金的问题,她本来还期待交换信物的时候,可以收到一枚能卖很多钱的钻石戒指。
这次他笑了,笑得让人发毛,“这就不是我该担心的问题了,别忘了我还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堂哥在主持大局。”
呵,他真希望能亲眼看到康瑾哲独自面对少了男女主角的盛大婚礼,可惜他这男主角不跑不行,但他相信看报纸的效果也不错,他已经事前嘱咐管家要记得剪下来了。
所以说,有些游戏想要玩就一定要玩得起,他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听到他提起好友时讥讽的语气,慕容夜好奇的轻挑了下眉,盘起双腿,将手臂枕到膝盖上托住下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你好像很讨厌你堂哥,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虽然她认识康瑾哲已经很多年了,可是很少会去打探他的家务事。
康瑾风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没搭理她。
她没好气的眯起眼。所以说小男人不能嫁,瞧他那张臭脸,跟吃了大便似的,真是个幼稚的家伙!
突然,她露出坏坏的笑,“说句实在话,我觉得你堂哥比你斯文帅气多了,不但成熟稳重,为人彬彬有礼……”
“你错了,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虚伪至极,这样的形容词比较贴切。”恶狠狠地横睇了她一眼。这女人眼睛一定有问题,居然会觉得那种假惺惺的家伙成熟稳重、彬彬有礼?!
有反应比没反应好。慕容夜慢条斯理的从床上跳下来,走近他,“你是不是怕我太过天生丽质,会害你们兄弟闹墙,才会连声招呼都不打的把我挟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