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她忍不住皱眉,姊姊这个未婚夫到底是个怎样奇怪的男人?
不管了,忙了一整天,她的确是累坏了,在朗奕掩门离去后,她踏进宽敞明亮的浴室,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暂时抛去心中的烦恼,打算一切等养足了精神再说。
当她躺上那张柔软豪华又铺着上好棉被的大床,关了灯,没多久便疲惫地梦周公去了,完全忘记自己已是个有夫之妇。
她的另一半,也就是聂容天,在凌晨两点半拖着劳累的身子回到房间,连澡也没力气洗,便将自己用力抛向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他想他最近真是累坏了,突如其来的灵感,让他已经不眠不休的在工作室忙碌了整整一星期,只为了一首曲子。
外界盛传的音乐奇才容三少,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注定他拥有无数可以任之挥霍的财富,可他偏偏为了自己唯一的爱好,在音乐领域上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我。
现在的聂容天,对外界来说,是神秘与诡异的代名词。
即使很多人私底下把他形容成一颗不定时引爆的原子弹,却没有人否认他在音乐上的绝顶天赋。
当他将自己的身子甩到床上时,并没有预期中的舒适和柔软,身下的是什么东西?
聂容天心一惊,慌乱的在床上打了个滚,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抓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一团。
那是他完全不熟悉的触感,偏偏黑暗之中,却惊人的勾起了他欲望。
“啊……好痛!”
某个不该出现在他房中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他急忙扭开床边的台灯,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将刚刚不小心被他扯开的睡衣扣子扣好。
他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难道刚刚被他不小心抓了一下的地方,是她的……胸部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哪位?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你是穿越时空来的还是梦游来的?朗奕……朗奕你给我滚过来!”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口后,聂容天开始吼着管家的名字。
还没清醒的苏慕情有些不明所以,她明明就睡得正熟,竟突然被不明物体用力撞醒,最糟糕的是,某个人的手还狠狠抓了她的胸部一把,那种真实的痛感让她难受极了。
她茫然的跪坐在床上,和眼前那帅得没有天理的男人四目相对,见他浓眉微蹙,她猜想搞不好这家伙已经把和她结婚的事给忘了,她虽然很无言,但还是有必要把她的身份立场向他说明一下……
“那个……我可不可以稍微打断一下你丰富的想象力,我既不是穿越时空来的,也不是梦游来的,我的名字叫苏慕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白天,我们似乎刚举行过一场很隆重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