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渐渐看清门外站着的男人时,便吓得想要把门关上。
“你敢将门关上,你就死定了!”
这威胁非常成功,金多宝立刻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冲着门外的男人打招呼,“哈啰,白少,好久不见。”
满脸阴郁的男人,正是被金多宝视为恶魔的白东辰。
在朦胧灯光的衬托下,他的俊美容貌更显得不真实,但与以往不同的是,那股嚣张霸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冷漠。
她只觉得心底一突,腿有点发软,连退数步,顶着一头乱发,可怜兮兮地吞着口水,颤着声问:“这么晚了,白少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
他冷冷一笑,“你胆子不小。”
“您何出此言?”
“敢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她努力摇头。
“我说过,五点之前不出现在我面前,就自求多福……”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男人眯着双眼,冷冷哼笑,“你做得不错,不但敢顶嘴,还敢对我耍小聪明,看来不给你一些教训,你永远也不会听话。”
金多宝忙在他发怒之前,立刻无比夸张地扑过去抱住他大腿。“都怪我,记忆力不好,我以为白少说的时间是明天早上五点的……”
看着白东辰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恐怖,她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认栽状,“如果你实在想揍我一顿出气,可不可以不要打我的头?”
白东辰积了满肚子的怨气,却因为看到她低声下气装可爱的窝囊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笑过之后,又觉得这么轻易饶了她不甘心,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一把将她从自己腿边拎起,对着她的屁股一巴掌打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你五分钟,马上梳洗打扮妥当,慢了一分钟,就打断你的腿!”
这威胁非常有效,金多宝揉了揉麻痛的屁股,飞也似的冲进浴室打扮自己去了。当她不情不愿地拖着仍旧很疲惫的身子,坐进白东辰车子里,实在很想问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她家地址的。
可她知道这个问题一旦问出口,免不了又要遭来他的一顿训斥。算了,谁让她歹命惹上这个恶少,在保命要紧的情况下,这种愚蠢问题还是不要问出口比较好。
车子开了很久,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金多宝忍不住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他们出门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半,可现在至少在路上绕了快四十分钟了,还没到目的地,而且白东辰没有像平常那般多话,认认真真,一声不吭地开着车,让她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