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老实的赵小钰不禁对惨遭攻击的金多宝掬一把同情的泪。
掌管财务的秦月月是公司中数一数二的恐怖分子。
她喜欢金城武,全公司的人都必须喜欢金城武;她崇拜刘德华,全公司的人都必须崇拜刘德华,显然秦月月欣赏的对象已经变成了那位白少。
直到被第七轮狂轰乱炸结束之后,金多宝才拖着虚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道:「原来,那个毁我清白、伤我名誉、害我奖金泡汤的臭男人,果然是个流氓。」
「no、no、no!我们家白少是做正经生意的,『皇宫』,听过『皇宫』吗?那就是我们家白少一手创下的产业。」
「我还玉皇大帝咧,皇宫、皇宫个头……」
还想继续讽刺,无奈秦月月已经气到露出彷佛要扑上来咬她的吸血鬼样,而她金多宝一向奉行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处世原则,所以为了避免秦月月的獠牙咬伤自己,她挥挥卫生纸,甜笑讨好,「那我们祝白少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秦月月这才满意了,捧宝贝似的捧走杂志,带着香风飘然而去。
见人走远,金多宝擦了擦汗,小声嘀咕,「说白了,那家伙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流氓嘛。」
金多宝的家庭成员非常简单,父母在十几年前去世之后,在这个世上除了那些不常来往的亲戚之外,她只剩下一个大她七岁的姊姊金菲菲,对于独立将她拉拔大的姊姊,除了敬爱之外,也有着一层恐惧。
比如,在周末这种可以睡懒觉的美好日子里,若被一阵扰人的电话铃声吵醒,她肯定是对着电话吼,「小姐我正在睡懒觉,各路混蛋傻蛋王八蛋统统退散!」
可当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女王」两个字时,她只能很没出息地按下接听键,装出淑女般的柔和声音,轻声细语地和她家女王大人打招呼。
「妳那份业务员的工作居然还没给我辞掉?金多宝妳是皮痒欠揍还是耳朵痒了很欠骂?我不是说过,马上辞掉那份破工作,乖乖给我去国外读书去吗,妳居然敢阳奉阴违不听话……」
金多宝的耳朵艰难地承受着她家女王的训斥。
在她姊姊的眼里,洋酒业务员这份工作是非常没有出息的。
她才芳龄二十二,按她姊的话来说,这年纪就该继续赖在学校里混个硕士、博士文凭,毕业后再找一份可以光耀金家门楣的工作。
可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读书,好不容易混到毕业,总算逃出读书的折磨,又在不景气中幸运找到工作,自力更生,她当然不会乖乖听话去国外读什么鬼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