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该把展傲泽拿去烧掉啊,抓她干麽……朱小米很想这麽说,但怕会更刺激她,只好自认倒楣。

“无话可说了是吗?”看她没反应,她一张嘴,烟雾又飞到朱小米脸上。

被她口中的烟雾呛得红了眼,朱小米也没耐性了,“你要不要更乾脆一点,要嘛杀要嘛宰,咳咳咳……能不能不要一直拿烟呛我?”这味道真是臭死了。

“好啊,我赶快成全你。”她掏出手机,有些得意的拨电话,电话一接通,声音还是柔柔的,“傲泽,我猜你此刻一定很好奇,为什麽你的女人还没有帮你送午餐过去吧?”

电话彼端因为她的话,一阵沉默。

“怎麽?开始担心了吗?或是你想求我为你做些什麽?”

“如果我是你,已经开始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活著走出脚下的地。”

“哼!你不要逞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站在哪里。”她弯下身,一把揪起朱小米的长发,害得朱小米痛呼一声,“哎呀,我以前真没发现,你的女人长得是丑了点,但皮肤还不错嘛,不晓得在她脸上划上几刀的感觉是怎样?”

“你自己算,她身上若有一道伤痕,你身上就会多出十道。”平稳的声音,但警告的语气透著冰寒。

“我好怕喔。”梅丽莎脸上的笑代表她有多不在乎,敢亲自打电话就代表不怕他知道,反正展氏也快垮了,她有爸爸当靠山,没有什麽好怕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换个方式招呼她吧。”

“你最好替自己留後路。”

“亲爱的,你干麽这麽生气?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洁癖的事是不是真的。”

“你想怎麽样?”

“五个,如果我找五个男人轮奸她,你还会跟她睡同一张床吗?嗯……我应该问,你还敢要她吗?”她相信隔天就能看到展傲泽取消婚约的报导了,她很期待。

“变态!”被拉住头发,朱小米仍死死的瞪著她,放大音量,“傲泽,你不要被她唬住了,我以前学过柔道跆拳道,别人敢碰我一下,我一定打到他们七孔流血、跪地求饶……”

她对著电话喊,殊不知彼端的展傲泽听到她的声音後,有多担心。

“哎哟,傲泽啊,你的女人脾气不好耶,竟然骂我变态,怎麽办?我生气了,你说我要砍掉她一根手指,还是……”梅丽莎用力掴了朱小米一耳光,清脆的声响透过电话线,也传进展傲泽耳里,“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一下,我们讨论到哪了?”

朱小米因为这一巴掌,整个人跌坐在地,仍是动弹不得。

“不管你做了什麽,都是要去坐牢的,聪明如你,应该不会自毁前程吧。”

电话彼端的声音还是很镇定,没有惊慌也没有怒气,教梅丽莎气结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