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忘了少杰还得跟他回家。
天啊,她看过展傲泽是怎麼惩罚弟弟的,既然他说一个月……那麽可怜的少杰就真的会被他揍得一个月下不了床。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哥,求你不要打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展少杰的声音都哽咽了。
“自己选,鞭子还是藤条?”他这话是说给某人听的。
“鞭子还是藤条……”展少杰下意识的重复,光想到画面他就害怕了,想挣脱,衣服却让人拉紧了,只好红著眼眶找人求救。“不……我都不要选,小米姊……小米姊救我……”
闻言,朱小米又心急又心痛,想拉开展傲泽抓著展少杰的手,偏偏力不如人。
“展傲泽你快点放手,这样教小孩是错的,你吓到他刚刚还想逃到国外去,你知不知道?”
“这样啊。”他的脸更冷,语气更骇人了,“原来这小子还想背著我偷跑到更远的地方,看来我这次不能轻饶他。”
“展傲泽,你不能这麽做!”
“我说过,这是我们展家教小孩的方式,你不要插手。”
“可我是少杰的保母。”她气得大吼。“我不管,当初你把他交给我,要我管好他,那他以後就归我管,你才是不准插手的那个!”
说完,朱小米都要忍不住佩服自己了,急中生智,她要是早想到,早就该制止展傲泽的行为了。
“本来,你这麼说我会答应的,可惜……你在五分零二十六秒之前,已经将我这个老板解雇了。”他气定神闲的提醒,但已经放开展少杰。
“有吗?我有吗?”朱小米气急败坏的抱住展少杰。“你听错了。”
展傲泽刻意绷著脸,“你的意思是你要继续做小杰的保母?”
“没错!”她很用力地点头,屈服就屈服,面子跟少杰比起来没什麼了不起的。
他严肃的脸放松了,唇辦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现在你可以去收拾行李了,风扬在楼下等我们。”
说完,展傲泽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离开。
朱小米又很用力的点头,突然,她觉得自己很像解救纯真少女的英雄,但这样的成就感只持续三秒……她回过神、回到现实,不免在心中大大叹了口气.
就这样,她辞职生效才过数分钟就复职了,又要继续面对难对付的老板了。
“小米姊你看到没有,我哥他刚刚笑了耶!”小孩子情绪恢复得快,展少杰亲昵的搂住她的脖子,“他笑就证明他的心情很好,心情好就证明他不会打我,哇!原来大哥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笑?那她是不是……是不是上了展傲泽的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