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着修长的腿,霍毅勋优雅为自己倒杯白兰地,“事先声明,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三分钟?真是吝啬耶。”
他看了看腕上名贵的劳力士金表,“现在只剩下两分又四十五秒。”
“这么短的时间好像连唱首歌都不够哦!”
“两分二十六秒!”
“喂,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儿媳妇,这么扣我的时间,会不会有些残忍啊?”
“两分!”
“咦,我说话的速度有那么慢吗?才几个字而已,就浪费了二十六秒,果真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哪!”
“一分四十八秒。”
“其实我只想跟您谈谈有关于您和正尧之间的事,听说你们父子两人有将近两年的时问都没有见过面了,上次在餐厅不期而遇,您由于公事繁忙而定不开身,身为小辈的我们,想要请爸爸到家里吃顿便饭,不知这个请求算不算过份?”
浅啜了,辛辣的酒液,霍毅勋英俊的脸上,像是听到什么无聊的笑话般扬起一抹嘲弄的笑容,“我恨不得将一天二十四小时当做四十八小时来用,你说你的请求算不算过份?”
“可正尧是您儿子!”这一刻,桑红叶一贯玩世不恭的脸上也冷冽下来,“我不认为陪客户吃饭比陪儿子吃饭更重要!”
“三分钟已经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下车了。”
不客气逐客令不得有够明显,桑红叶也不是笨蛋,眼角忍不住扬上一抹诡异,她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吧,等我见到诺福克先生,我会将您冷酷无情的一面传达给他听!”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将霍毅勋惊得皱起眉头,“你刚刚说什么?”
“将您冷酷无情的一面传达给他听呀!”她一脸无辜的回答。
“我是说上一句!”向来冷静自持的口气显得有些冲动。
“噢,您是说诺福克先生?”桑红叶做作天真的扬起眉。
“哪个诺福克?”
“当然是名震华尔街,那个拥有二十五座豪华庄园、垄断迈阿密海运市场,整个欧美地区到处都林立着他的大型连锁超市,个人资产听说已经达到天文数字的商界大亨大卫·诺福克!”
“你认识他?”他的口气变得严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