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坐飞机,然后又是坐车。
在香港大玩特玩几天的桑红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温馨的小窝。没良心的纪如瑾果真残忍,像丢破烂的强行将她送回台湾,然后一个人回美国。
走进家门,她飞也似的冲向卧室找寻自己柔软而舒适的大床,重重的将快要累瘫的身子抛到上面,眼睛微眯还不到十分钟,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不耐烦的咕哝了声,最后还是不情愿的跳下大床走向门口,“谁啊?”
带着一抹困意把门打开,眼前赫然出现一群陌生,手中还拿着麦克风和录音笔的记者,见此情形,她大吃一惊,还没等她开口,其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一下冲到她面前,紧接着一支大麦克风也利落的飞到她嘴边。
“桑小姐,我是星海日报记者于洪飞,关于前不久在你与霍氏少东霍正尧婚宴上所发生的抢婚事件,我们想听听你个人的看法……”
“抢婚?!”桑红叶低叫一声,脑筋还没有转过来,另一支麦克风已经不客气的直伸而来。
“你好桑小姐,我是新时代报社的记者。目前很多人都在传,这次你和霍氏的少东婚姻,双方父母其实并不同意,霍氏总裁聂颖姿女士前些日子甚至对媒体宣称,她不会接受你这个儿媳妇,而且也不会让你踏进霍家一步……”
“谁希罕进他们家那鬼地方,本小姐现在只想睡觉!”
可恶没想到才离开台北一个星期,她桑红叶就成了名人,如果不是这群人的提醒,她差点就要将已经结婚这件大事抛到脑后了呢。
推开直冲过来的记者,“走开啦,我不欢迎你们的采访……”
“但是现在很多人都在关心,那一晚将你劫走的黑衣男子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霍家在商场上的地位举足轻重,不知道身为接班人的霍先生能不能接受妻子在外面养情人……”
黑衣男子?情人?纪如瑾是她的情人?!
听到这些新鲜的词,桑红叶不禁失笑出声,“如果你们一定要一个肯定的答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个黑衣帅哥的确是我的情人,这样子可以了吧?”
她不耐烦的将一群苍蝇般惹人厌的记者强行推出门外。再不好好补补眠,她一定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困死的蠢女人!
“嫁作他人妇,却悖于为人妻理应遵守的妇德,桑红叶,仅就这一点,身为你丈夫的我,就有权利好好管教你!”
嘈杂声的另一端,突然传来冷漠而严厉的声音,原本还在大肆嚷嚷的记者看到一身名牌的霍正尧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过来,他一双凌厉的双眼还死死的盯住桑红叶。
一时间,众人皆识趣的退居二线,将危险的现场留给这夫妻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