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他踩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低下头,竟是那块被她撞坏的祖母绿玉佩。

他弯身捡起它,很粗暴地将它丢向墙壁,顿时,那块玉佩再次变成狼狈的三小块。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不是想走吗?!很好,如果想走,就自己下楼捡那些破烂去。”

“我几时……”

“反正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于你来说根本就一点都不重要……”

“司圣男!”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叫出声,“可以打扰你几分钟的时间吗?”她受不了的叉腰怒瞪着他,“是谁告诉过你我要离开的?”

他瞄了瞄一地的凌乱衣衫,“我找不出更好的解释来说明你此刻的行为。”

纪文静无力的向天花板抛一记白眼,“司少爷,如果你感觉知觉没问题的话,应该知道最近天气越来越凉了,我准备把夏季的衣服都收到箱子里,然后将厚一点的衣服找出来清洗一下,今天正好是周末,我趁你不在的时候,顺便来个大扫除……”

司圣男很呆的张大嘴巴,表情仿佛带着不敢相信,“你……真的没打算要离开我?”

“你不是告诉过我,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会放弃我吗?”她没好气的冷夏小脸,“你是我的主人,当你没答应让我离开的时候,我这个小奴隶哪敢乱跑,你当我不要命了吗?况且,你口口声声说你的手中有着我的卖身契,如果就这么跑掉,我肯定会被你通缉。”

司圣男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很拙,“可……可是我爸妈他们……”

他的话立刻换来她的侧目,“你怎么知道你爸妈找过我?”

“呃……当然是我猜到的,我对自己有对什么样的爸妈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我还猜到,他们要你离开我。”

“是吗?”她装傻的抓抓头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爸妈好像没有跟我说过要我离开你的字眼啊。”

她无辜的眨眨眼睛,“他们只是调查一下我的身世,另外还知道我爷爷曾在你们家里做过花匠,至于让我离开的话……”她气人的耸耸肩,“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耶。”

她双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况且,一个可以为了我付出生命的男人,我才舍不得放手咧!”

一抹好看的笑容爬上司圣男的俊脸,他用力的将她搂进怀中。

“文静,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爱你?”

“很公平啊!因为我也很爱你……唔……”

她的唇突然被狠狠吻住,所有的誓言都被淹没在这记狂热的吻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