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可是你没醒。”
“是吗?”她忍不住抓抓头发,“我很少会睡得这么沉啊,你确定你真的有叫过我吗?”
他很恶魔状的点点头,“当时我拿着锣、敲着鼓,还在你的耳边大喊失火了,可是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终于从他的俊脸上看到忍俊不住的笑意,她敛起眉头,“这一点也不好笑,我现在很需要钱,可是我却没有完成你要交代给我的工作……”
“你已经完成了。”
“嘎?”她诧异的挑高了眉,“我、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交代过我什么?”
“洗澡、喝牛奶,然后乖乖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这就是我要让你为我做的事。”
她的嘴巴忍不住张成夸张的o形,“可是……”
“你仍旧担心你爸爸欠人家的一屁股赌债的事?”
她吞了吞口水,“他毕竟是我爸爸,我……我不没恨他恨到让他去死的地步。”
“就算这次你替他还了,那么如果再有下次、下下次,你也要拼了自己的小命去替他还钱吗?”
“我……”她没有想过这么多,“我想……事情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不会吗?”他冷冷的扬起眉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帮了他,就等于是在纵容他,如果这就是你的孝心,我可以告诉你没那必要,因为他并不值得你去同情。”
纪文静默默的任由他数落,虽然她心底明知道这是一个事实,可是那个男人在血缘上跟她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她没法做到真正的冷血。
“如果你不想帮我,我可以自己想别的办法。”
他挑高了一道浓眉,“让我听听你口中所谓别的办法。”
“我可以多打几份工……”
“或是再去找楚希尧那混蛋?”他知道自己是在吃醋,到了现在,他仍旧很在意这件事。
“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我也不想麻烦他……噢……”
她话还没有讲完,额头便惨遭一记重击,她可怜兮兮的瞪着他,“你干嘛打我?”
“为什么你不问问你自己?”他的坏脾气再次冒了出来,“文静,我问你,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揉着被他敲过的头,她仰起小脸,表情出现一阵茫然。他是她的什么人?
老板?主人?青梅竹马?朋友?
不!他不要这些,她只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依靠,自己的恋人,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