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洗碗,一边在心里发誓,将来绝对不会嫁给像司圣男这样恶霸的男人做老婆。
好不容易将家里收拾干净,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却发现司圣男居然穿着一套看上去比他身材小一号的男性睡衣,很不客气的呈大字形躺在她的床上。
“文静,你猜我刚刚在你家里发现了什么?”
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咧着嘴巴笑嘻嘻的指了指她的衣柜,“我居然在里面找到我小时候的那些衣服、还有这块玉耶。”
他将一块祖母绿色的玉佩拎了起来,中间有着明显的裂痕,看得出来曾经断得很严重,后来被人用胶水黏合。
纪文静怎么会忘记,毕竟就是这块玉害得她成为他的奴隶的。
她小心翼翼的收藏它,为的是有一天可以拿到法庭上做为控告这男人的罪证,说他因为这个破玩意虐待了她数年。
她又瞟向自己的衣橱,此时此刻,它已经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她怒视着他一副慵懒又气人的模样,“司少爷,现在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我觉得这个时间你该出现的地方是你们家的大床,而不是我的卧室。”
他邪气的看了她一样,“文静,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
“我以为你没有时间观念呢。”她一把抢过被他拎起的玉佩,很不客气的又重新塞到床头的抽屉内。
“另外,到了别人的家里,请你不要随便乱翻别人的东西。”
“我是你的主人,所以你家就是我家。”他躺回床上,还玩世不恭跷起二郎腿,气人的晃动着他的脚丫子。
她没好气的瞪着他,“就算是主人,这么晚了,你也该滚回自己的家里睡觉去了吧?”
“我的车子在你家附近抛锚了。”他痞痞的朝她笑着。
“现在这个时间满街都是计程车……”
“你觉得让自己的主人在这个时候坐计程车回家好吗?”他很恶劣的扬高俊俏的下吧,“而且我的容貌这么不凡,万一计程车司机刚好是位色女……”
“你可以选择男司机。”纪文静发现自己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
“可是要是遇到gay……”
“司圣男——”
她的吼声刚响起,他一下子从床上跪了起来,很霸道的把她扯到床上,一双大手还不客气的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