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他想想,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乐趣,“算了,这次我帮你决定,你听我的就好了。”

聂洛雷不理他,猜想是他自己发现太烂了,不敢说,不过有一件事他倒是不得不问。

将音乐转大,他语气不善的问:“你特地叫我听这歌什么意思?”

“没有啊。”

聂洛雷眯起眼,“你跟我说这歌词有劝我追回贞贞,是不是?”

“我说过吗?”他表情甚是疑惑,“啊!大概就是我想要让你听的手段吧,你听听这句‘我们之间朋友而已’,多适合你啊。”

片刻,聂洛风哀怨的拉着行李出书房,书房里还有聂洛雷的大吼声余音缭绕。

“滚出去,你给我睡饭店。”

关上房门,总是挂着吊儿郎当笑容的脸变了,随即换上狡猾的笑。

半个小时前,朱贞贞接到聂洛风的电话一一“贞贞,你来看看洛雷好不好?”

“他怎么了吗?”听对方的语气,好像出事了。

“……我本来不想说的,洛雷也说不希望让你同情他,可是我想想……”

“说重点。”她急了,也顾不得什么礼貌,况且这句话是聂洛雷教她的。

“那我说了,洛雷之前为了佐藤佳龙的事惹上山口组,这次,人家为了报仇,把他当狙击的目标。”

朱贞贞心惊,心跳仿佛要跳漏一拍,“他怎么没跟我说?”

“他不想你担心。”

“那后来呢?他不是也认识一些朋友,怎么不……”

她的话被对方打断,“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昨天洛雷一个人在家,他们派了人来杀他,虽然要命的一枪闪过了,但另一枪却没这么好运,听医生说恐怕下半辈子都不能走了,要靠轮椅维生,说到这,洛雷能捡回一命,都要感谢我及时赶回家,然后一手制伏……”

半身不遂?这么严重?她慌了,“他在哪家医院?”

“他出院了。”

“嗄?怎么可以!他伤得那么重,医院当天就让他回家了?”

“所以我叫你来看他,因为受了这伤,他心里受创,不管我怎么劝,他就是坚持要回家,我只好请看护跟医生随时在旁待命,他本来还跟我,要我不要告诉你,反正你也不会原谅他了,他现在这样正好放你自由……”

没有犹豫,她再次打断聂洛风的话,“我等一下就到了,我到了再说。”

半个小时后,朱贞贞来到聂洛雷家,已经回国的珍姨前来应门。

“珍姨,洛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