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他们还是停留在做朋友的阶段。
“你跟你哥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她轻笑揶揄。
还有一件事变了,他们之间终于没有禁忌。
天南地北什么都可以聊,不过她在心底有点小小吃醋,最近,他口中老念着聂洛风。
但这点酸意,她还不打算让他知道。
聂洛雷立即反驳,语气却没有了当初的厌恶,“没有,我叫他下次回来,自己找地方住。”
“那你干么叫珍姨整理房间?”
这次,他笑了,很温柔的那种。“我是叫珍姨帮你整理房间。”
落日余晖,天空染上橘红色,她的发跟脸染上金黄,闪闪发光,教他的视线转不开,直勾勾盯着她。
他希望,她就这么点头了。
“喔!可是你家房子看起来很贵的样子,我想就是分租我也租不起。”她开玩笑避开暧昧的气氛,跟他灼人的视线。
“那我的房间分租一半给你,床也分租一半给你,位置比较小,便宜一点你要不要?”
“是喔,那你人要不要分一半给我?”
他像抓到她的把柄,狡猾的笑了。“如果是我本人,那不用委屈你要一半,我全部都给你。”
“你真是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因为对象是你。”
他深情的话却让气氛静默了,她想到从前他也曾这么说过,但后来……取代甜言蜜语的是他很伤很伤人的话一一她都待在我身边十年了,我到现在才爱上她,你不觉得时机很凑巧吗?聂洛风、我是跟你抢的,以前我喜欢的你跟我抢,现在你看中的我跟你抢,这是你欠我的。
我问你,刚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说过不要质疑我的决定,出去。
决定要离开他的时候,她走得很坚决很快速,但那不是勇敢,是没有再一次面对他的勇气。
刚搬去跟小桃住的时候,她天天以泪洗面,毕竟爱一个人这么久,没有办法因为恨就不爱了,但也就因为还是爱,所以只要一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甜蜜时刻,有可能都是建立在谎言上,她就像要窒息般,无法喘息。
她花了好多时间,看了好多夜凌晨的星星跟清晨的露水,才能试着不去想他,不去想过去。
就连到现在,偶尔晚上她还会因为梦到那天的事而吓醒,枕头都让泪水沾湿了。
她不是不愿意原谅他,但怀着害怕跟不信任的感情,该怎么让两个人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