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聂行远的忌日他没去,惹得聂洛风在电话里哇哇大叫,直骂他是不孝子,但他却不以为意,只不过事后,他开始用酒精麻醉自己,如同那次在酒吧看到的情景一样。
聂洛雷……或许一直以来,都活得太辛苦了吧。
每年一度的富豪榜公布下来,聂氏集团的负责人今年的成绩被列入世界前五百强。
众多记者争先恐后的采访,聂洛雷却一反常态的没再拒绝。
直到一个记者问到他今天的成就是否跟父亲的教育有关,聂洛雷不愠不火的道:“我跟我父亲是独立的个体.我的成就是我自己努力得来,况且我觉得我冷血的父亲可能不懂什么是教育。”
聂洛雷失常的发言,让商界震惊,各大报纸杂志争先报导此新闻。
聂氏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刚从国外回来的聂洛风不客气的踹开,并将一叠报纸粗暴的摔在办公桌上。
“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冷然一笑,无动于衷。
“我不相信聂大少爷看不懂英文。”他挑眉,一派优雅,“没关系,我也有中文版的,还是你需要翻译?”
“聂洛雷,你到底还要记恨多久?自从老爸去世后,你不但一次墓都没有扫过,现在还当着媒体的面诋毁自己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聂洛雷一反惯常的冷调,语气扬高,“如果他真是我父亲的话,又怎么会对亲生儿子漠不关心二十几年?”
“我以为你可以淡忘。”聂洛风难得一本正经,他的笑带着无奈,“我以为你拿到聂氏的主导权,得到了你想要的权势和地位,心里会对过去释怀一些,看来是我错了。”
“怎么?后悔了?后悔当初选赛车一途,后悔让我这个捡你不要东西的人赢了?”
“我后悔的是,我当初的偏激害惨我们父子三人!”
“哼,你想说的是我害惨你们了是不是?我不在乎,你说我是恶魔嘛。”
“我是你哥哥,我不是故……”聂洛风试图解释。
“哥哥?”他冷笑,打断他的话,“你也配?也不想想当初你们都对我做过什么。”
“洛雷……”
“那个人……他不配做我爸爸,在这个世界上,我也没有任何亲人。”他扭身,一脸倨傲的看着对方,“大家井水下犯河水最好,如果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你就真的这么恨自己的父亲和哥哥?连一点点残留的亲情都没有?”聂洛风拧眉。他当初真的伤他那么深?